第2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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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被褥胡乱地纠缠在一起,就仿佛主人匆忙之间离开,甚至连被子都来不及整理。 而床上的枕头,也歪斜着,上面还隐约留着几道压痕,这些细节,无不说明了悦修,不久前还在此休憩的事实。 风茗染走过去,掀开被褥,右手探了探被窝。 “尚有余温。” 风茗染看向景奕珩,说道。 “看来刚走不久。” 景奕珩捏了捏拳头。 “哼,跑得倒是挺快!” 风茗染冷哼一声。 景奕珩侧了侧脸,直接拎起那中年心腹,掷落在地。 “你知道他去哪了?” 景奕珩冷声问道。 中年心腹痛得倒抽一口气。 “我不知道。” 心腹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 景奕珩直接朝着那中年心腹的胸口,又是一脚。 “我真不知道。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 中年心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说道。 风茗染从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个瓷瓶子。 拧开瓶塞,倒出一粒药丸,弹进了中年心腹的口中。 ……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药?!” 那药丸子入口即化,中年心腹顿时心中无比恐慌。 这种被硬塞进嘴里的药丸子,能有啥好东西! 还是入口即化的! 中年心腹想吐都吐不出来。 “把悦修的所有勾当,你所知道的,悉数道来。” 风茗染直视那中年心腹的双眸,冷声命令。 中年心腹一愣。 正想着哪有这么诡异的药丸子? 风茗染这么凌厉地盯着他的双眼,莫不是想用什么催眠大法类的东西,试图撬开他的口?! 中年心腹下意识紧紧闭上自己的眼睛。 这一闭眼,眼前是一片漆黑了。 但是,下一刻,浑身所有的细胞,都叫嚣着“听从风茗染的命令”!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 中年心腹大骇! 他猜错了?! 重点不是风茗染双眼盯着他产生的杀伤力! 而是那药丸子,的确万分诡异!! 中年心腹一哆嗦! 赶紧用双手使劲儿捂住自己的嘴巴。 这药,也太过可怕了! 就连他这样心志坚定的人,一样被迫举双手投降啊!! 这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变节”的欲望,该咋办?! 中年心腹顿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这团团转都省了,直接该成蚂蚁尸体了! …… 风茗染见状,利落地甩出银针,中年心腹那捂住嘴巴的双手,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被不由分说拉开! 中年心腹那就叫一个绝望!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受,冷不防就让他尝了个透! …… “一个被主人放弃的棋子,死到临头还努力维护着自己的主子,多少有点可怜。” 风茗染冷嗤一声,凉凉地看向那中年心腹。 一句话,直接击中中年心腹的痛点,那心腹顿时就有些破大防。 自己的主子,自己忠心耿耿几十年的人,的确在关键时候,选择了放弃他。 这可是他一辈子的信仰! 他的主人,就是他一生的信仰! 此刻,他的信仰,坍塌了!! 他忠心不疑的人,压根没想着救一救他。 哪怕是跟景奕珩通话时,承认他的存在,都能稍许安慰一下那中年心腹。 但事实上,压根没有。 “不!不!!不!!!” 中年心腹本能地拒绝承认这个事实,歇斯底里吼叫着。 仿佛他不承认,就可以当这件事从未发生一般。 他还可以自欺欺人! 他可是主人最为器重的心腹啊! 再怎么着,主人总该有些在意他的吧! “没空听你叫嚷!说!悦修还有什么藏匿点!” 风茗染厉喝一声。 …… “这里就是我所知晓的主人最隐秘的藏身之地……” 风茗染的药丸下肚,中年心腹想咬舌自尽都没法子! 即便是没了舌头,恐怕都得自动自觉想办法找支笔来,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一五一十写出来! 只要是风茗染想知道的,中年心腹瞒不了一点! “其他还有什么地方,我真不知道。主人也从未告诉过我,还有其他什么地方。” 中年心腹耷拉着脑袋,缓缓开口。 活到这个岁数,从没有哪一刻,像此刻这样,怀着坠入深渊的绝望。 风茗染一凛。 随即和景奕珩对视一眼。 对于她的药丸,风茗染深信其效果。 中年心腹看来,是真的不知道悦修又躲去哪里了。 …… “悦修都有什么计划?” 风茗染继续追问。 “主人下一步的计划,便是京都的经济命脉,出现问题。” 中年心腹控制不住自己说出口的欲望,尽管十分懊恼,还是把悦修的计划,告诉了风茗染和景奕珩。 “京都的经济命脉出现问题?!” 风茗染和景奕珩闻言,顿时一震。 “他常年在国外,如何掌控京都的经济命脉?” 景奕珩拎起中年心腹的衣领,追问道。 悦修这个师父,究竟在暗中,瞒着他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 “我不知道主人的具体手段。但主人就是无所不能,他说可以,必定可以。” 中年心腹对悦修,有着迷之信任。 “如今,这个计划,恐怕要提前了。因为主人万万没料到,自己的徒弟,已经开始怀疑他。既然怀疑了,肯定就是鱼死网破了,没啥好顾忌的了。” 中年心腹心中如何作想,都一股脑说出了口。 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 景奕珩这个徒弟,突然开始怀疑悦修。 这是悦修万万没有想到的事。 至少,没觉得有这么快! 如此一来,一下子打乱了悦修的很多计划和布局。 中年心腹跟悦修久了,对悦修的一些想法,也摸得很清楚。 所谓心腹,当真就像是悦修腹中的蛔虫一般! 他得时时刻刻揣摩主人的意思,方能保证自己的每一次开口、每一次行动,都恰到好处get到主人的点。 悦修的计划,的确就会提前了! 既然已经确定了彼此的立场,不能成为同路人,那么势必就会鱼死网破! 他日,亦终将会拔刀相向! …… 风茗染和景奕珩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悦修的一双手,早就在暗中,试图拿捏京都的经济命脉! 虽说此刻,景奕珩和风茗染尚不知晓,悦修具体要如何实施这个事情,但很显然,那中年心腹都将悦修的计划说出口了,悦修早就在谋划这件事。 悦修之所以能被世人称之为“修神”,总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在某些特定的领域,悦修尤为擅长的领域,他能“封神”! 不论如何,他们必须要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 随后,风茗染又问了中年心腹一些问题,其他也没多少有价值的信息。 足可见,即便是悦修的心腹,悦修让其知道的事,也很有限。 中年心腹存在的最大价值和意义,无非就是无条件服从悦修,不停地接任务,完成任务…… 一旦中年心腹出了纰漏,悦修便会无情割舍! “如何处置他?” 风茗染问景奕珩。 “交给‘银血’吧!” 景奕珩说罢,很快给莫柯拨了个电话过去。 “爷。” “定位发你手机上了,即刻过来。这有个人,一并弄去‘银血’总部,严加看管。” “是!爷!” 莫柯一凛。 很清楚自家爷所谓的“严加看管”,是如何看管。 “银血”组织内,多得是别人想象不出的法子。 爷口中的人,此刻已经算是列入了“银血”的“死亡名单”! 只不过,尚且留一口气。 或许还会有仅存的一些价值。 …… 景奕珩挂了电话后,跟风茗染解释了一句。 “我们这会儿可能有疏漏的地方。待想到其他关键的问题,随时可以审问他。” “好。” 风茗染没有异议,点了点头。 景奕珩考虑得也很周全。 这个中年心腹,的确还有着价值。 …… 很快的,莫柯驾车赶了过来。 就在莫柯提溜起那中年心腹,准备离开之际,风茗染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阻止了莫柯。 “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