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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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双方身上多少都挂了点彩。 沈屹心头那股无名火借着这场厮斗发泄出大半。他虽然没有使出全力,却意外发现看似文弱的陆叙白,竟能与自己打得不相上下。 他抬手抹去唇角的血渍,眼底掠过一丝意外:“倒是小看你了。” 陆叙白整理着凌乱的衣领,冷嗤两个字:“野蛮。” “我劝你趁早死心,小秋是不会喜欢你这种绣花枕头的。” “彼此彼此,难道他就会看上你这种莽夫?” …… 转角阴影里,顾凛将这场闹剧尽收眼底。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时兴起跟来,竟然能目睹如此精彩的场面。 两个男人为了另一个男人争风吃醋到这种地步?他们是为了那个小知青? 他想起先前的匆匆几面,谢晚秋风华正茂、挺拔秀气得像一棵小白杨。 一时间虽然觉得这事有点荒唐,但一想到二人争夺的对象若是那个小知青……倒也不难理解。 顾凛脚步很轻,落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他回到一楼大堂,本是要出门回家的,路过前台时看到那边站着的服务员,不知怎的,突然停下脚步。 犹豫片刻,他心思蓦地一动,随即转了方向朝前台走去:“你好,麻烦给我开个房间。” 宾馆住宿提供第二天的免费早餐,不出意外,他明早会在餐厅碰到这个小知青。 顾凛握着钥匙,缓缓拧开房间的门把锁,忽然觉得自己也有点疯了,竟能干出来如此荒唐的事。 干净的被褥散发着皂角的清香,却未能让他立刻入眠。 夜里,他忽然梦见那张熟悉的、瓷白漂亮的脸。青年骑着单车在树荫下回眸,他的红唇是鲜艳带着露水的玫瑰,一双黑亮的眼眸盛满蓬勃的朝气。 多么明媚令人沉醉的十八岁。 顾凛心脏狠狠一跳,猛地从梦中惊醒,胸口剧烈起伏。他感到喉中十分干渴,脑海中,那张年轻俊秀的面庞却一直挥之不去。 烦躁地解开所有衬衫纽扣,干脆将衣服全都脱掉钻进被窝,皮肤直接与微凉的被子相触,却不能缓解丝毫体内翻涌的燥热。 他鲜少有这样失控的时刻,比起身体的反应,更让顾凛感到心惊的是,他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大脑在感到兴奋,在蠢蠢欲动,就从那个梦开始。 他像是一棵早已腐朽的枯木,波澜不惊,但谢晚秋的出现,是一湾清澈的活水,不断浇灌他深埋在泥土下,却并未死去的根。 好像只要和谢晚秋在一起,他就能每天感受到阳光和雨露,生活就会变得五颜六色、多姿多彩…… 这种陌生的悸动,既危险又诱人。 他本该抗拒这种失控,却意外发现自己并不是真的想抗拒。 只是珍宝的身边,已有两头凶兽在捍卫。 有难度的挑战会让男人感到兴奋和刺激。 顾凛合上眼眸,手指摩挲着光滑的被面。那就……试试吧。 这种失控感,也很美妙不是么? - 另一边,谢晚秋的屋内,两个男人从屋外斗到屋内,谁也不肯相让,就此退出。 陆叙白坐在椅上,看着沈屹坐在床沿赖着不走,不耐地催促:“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 沈屹连眼皮都懒得抬:“这话该我问你。我要留下来照顾小秋。” “照顾?小秋需要你照顾吗?”陆叙白轻笑一声,“你什么心思,还需要我点破吗?” 沈屹终于抬眼,并未把陆叙白这个对手放在眼底:“至少我不用像某些人,只能干看着。小秋在我家,可一直都是和我睡的。” 这句话精准刺中了陆叙白的痛点,他到底不像沈屹,有这么多的机会,可仍然嘴硬:“你不就是个舍友吗?这也值得拿出来炫耀?” “但你就是没这个机会。”沈屹语气轻飘飘的。 陆叙白被他激得起身,大走到另一边床沿坐下:“我今天还就不走了!” ----------------------- 作者有话说:额滴天,逐渐乱成一锅粥,男人太多了[问号] 第75章 微妙 “二位昨晚切磋了?” 适当的酒精助眠, 谢晚秋这一觉睡得说不出的舒服和安心。 他伸了个懒腰,缓缓睁眼, 余光却觉身侧还有一个人影。 是谁? 冷不丁吓了个激灵,他眨眨眼睛,待看清是沈屹,悬着的心才放下。 但是,沈屹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谢晚秋下意识蜷了蜷小腿,不知道被什么重物一直压着,有些麻麻的。可微微起身,就看见自己脚边趴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男人深棕色的发色、白皙英俊的侧脸,展露无遗,是陆叙白。 他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谢晚秋环视四周, 看样子,自己是在宾馆住了一个晚上。 沈屹坐在床头,就这样靠着浅眠了一夜, 谢晚秋稍一动静,他就醒了, 早起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暗哑:“头疼么?” 谢晚秋瞳孔一动,下意识闪躲,不敢直视他的眼神:“不疼。” 但余光却仍不住偷偷瞥向男人发青的嘴角, 他指了指问:“你嘴角怎么破了?” 二人说话的动静惊醒了陆叙白,他像一只被突然叫醒还没睡够的大型犬,柔软的脑袋轻蹭谢晚秋脚上的被子,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晚秋,你醒了。” 谢晚秋点点头,目光落在他发青的眼角,这里明明昨晚上还没有。狐疑地转向沈屹又看了两眼, 这颜色,倒是挺像。 “你们……都受伤了?”他试探着开口。 沈屹眉梢微扬,闭口不谈,用警告的眼神示意陆叙白不要多嘴。 对方倒是与他难得的默契。陆叙白指尖搭在泛起酸意的眼角,心中腹诽一句莽汉就是力气大,面上不露痕迹,反倒扯出点笑意来:“昨晚上,路太黑,不小心撞到墙了。” 谢晚秋似信非信地敛下眼眸,断片的思绪渐渐回到昨天晚上,记忆中,他喝醉了……之后发生的事……就一概不知了。 他喝醉后,到底都发生什么了? 谢晚秋满肚子的疑问,试图套话。但沈屹已经起来,将衣服递给他,就连陆叙白,也没有接话的意思,只得暂时按下。 三人挤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简单洗漱完,下到楼下餐厅吃早餐。 宾馆保留着之前服务外国客人口味的习惯,早餐中西结合,既有馒头、花卷、小米粥之类的食物,也提供牛奶、咖啡和切片面包。 谢晚秋没什么胃口,只端了碗粥,垫垫肚子。 沈屹和他差不多,还拿了干粮和一点咸菜。 陆叙白倒了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餐盘里放着两片吐司。 二人一左一右,将谢晚秋夹在中间,宛如两个门神。 陆叙白主动将杯子推至中间,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晚秋,你尝尝这个。” 氤氲的热气中飘散着独特的焦苦香气,谢晚秋吸了吸鼻子,将视线转向面前杯中深褐色的液体:“这是什么?” “咖啡,能提升醒脑。” 谢晚秋有些好奇:“那我尝尝。” 正要伸手去接,沈屹却突然出声:“等等。” 他将刚刚打来的豆浆轻轻放在谢晚秋面前:“小秋,还是喝这个吧。那东西闻着就发苦。” “沈队长,你这可是在干涉小秋的决定。”陆叙白顿时不满,语气奚落。说什么自己干涉谢晚秋太多,不为对方着想,他还不是一样,甚至连喝杯咖啡都要管。 沈屹的眼神冷冷扫过他,态度依旧强硬。不过是杯咖啡,他心里知道这算不了什么,但现下这杯咖啡,似乎又不只是咖啡。 两人都梗着脖子。陆叙白即使在笑,那笑意也未达眼底,一片冰冷。 谢晚秋被夹在中间,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快凝固了。这两个神经病!不就是杯咖啡嘛,一个两个的都管这么多! 气氛剑拔弩张,就在他打算一样喝一口时,一道低沉的声音替他解了围。 顾凛端着餐盘,从他对面经过,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谢知青。”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在他身上,谢晚秋微微一怔,愣了两秒才认出眼前的男人:“顾局,好巧。” 顾凛今天没有穿正装,没有带眼镜,头发也未像从前一般梳理地一丝不苟,而是随意慵懒地垂下,这倒让他看起来显得年轻许多,全无从前见到的领导姿态。 “介意我坐这边吗?” “您随便坐。”未等周围的两个男人开口,谢晚秋当即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