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 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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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作者:一枝嫩柳 文案: 婚期将近,嫡姐突发恶疾,养在乡下多年被人遗忘的蒲衿玉终于被接回京城。 嫡母以姨娘命脉相胁,她不得不改头换面,研习嫡姐的言行举止,代替她嫁入晏家,只待嫡姐病愈,这门瞒天过海的姻缘就能够换回来。 可惜嫡姐病重不愈,最终撒手人寰。 晏家权重高门,深宅之内规矩森严,她顶着嫡姐容貌名讳,日夜提心吊胆,战战兢兢侍奉公婆相与妯娌,绞尽脑汁应对疏冷不近人情的丈夫,不敢有一丝懈怠,嫡母也因嫡姐之死迁怒于她,百般刁难。 她最终心力衰竭,难产逝于二十九岁,以嫡姐蒲挽歌的名讳,灵魂身躯在晏家这座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宅大院困了一辈子。 死后,蒲衿玉方才知晓,原来嫡姐并非病重早逝,而是为了追随情郎设计假死脱身。 她最依赖爱重的姨娘也从未受到任何胁迫,而是为了锦绣前程,无数次将她这个女儿利用又抛弃,借以稳固地位,尊享富贵荣华。 蒲衿玉回顾她这一生,为外室女,自出生起被迫女扮男装讨好她的生父,可惜假的成不了真,年岁渐长后身份藏不住,姨娘毫不犹豫设计将她送往破落边远处。 那时,看着姨娘朦胧泪眼,年幼的她不明摒弃意味,真的以为那里面满是对她的疼爱与思忖。 只可惜…… 再睁眼时,居然回到了替嫁的第三年,看着晏家的红砖青瓦,软烟罗帐。 她冷笑垂睫,展露乖怜,掩下滔滔翻涌的心绪。 *** 晏家百年峥嵘,位列京城第一高门,其嫡长子晏池昀,轩然霞举,仙姿玉彻,年纪轻轻便已位极人臣,令人可望不可及。 晏、蒲两家是早年便定下的姻亲,到了适龄年岁,晏池昀依长辈所言,迎娶了全京城最无可指摘的世家贵女。 婚后他房事克制,忙于政事早出晚归,两人虽然甚少碰面,倒也相敬如宾,就这么井水不犯河水过了三年,如无意外,将来相夫教子,至于终老。 是以,他实在想不通一向规矩端方,乖巧柔顺的妻子为何会背弃盟亲。 甚至在被他抓到时,面对他的厉声质问,无动于衷,慢条斯理穿衣下榻,冷漠无情看着他的眼睛,轻飘飘回说一句,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便和离吧。” 他怒不可遏到森沉发笑,看着眼前如栀子般幽静,莹润貌美的妻子侧颜,微微眯眼, 忽然发现,他似乎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女人。 【克己复礼高岭之花为爱沦陷,被逼发疯到强取豪夺】 阅读指南: 克制守礼禁欲家主(阴暗疯批男鬼)vs貌美柔韧外室女(病娇心机小白花) 先婚后爱,老房子着火,高岭之花真香打脸,为爱发疯追妻火葬,sc、he。 文案表露存在角色视角上的主观误会,并非全部正文内情,因涉及剧透不做详细赘述。 内容标签:重生 打脸 高岭之花 先婚后爱 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蒲衿玉 晏池昀 一句话简介:她犯了一个错。 立意:爱具有排他性和唯一性。 第1章 重生。 夏日炎热,照烧得人心惶惶。 月洞窗边,一身着褐衫的老妈妈正喋喋不休规训着面前的妙龄女郎。 “三小姐,奴婢跟您说了多少遍,您千万要谨记自己如今的身份,还不到歇息的时辰,怎么就松了披帛耷了腰,还有您的坐相,本来您的仪态就不好,若是往日里不端着,不小心些,被人抓包了那可怎么办?大小姐就从来不会这个样子。” “要知道晏家门高庭深,里头规矩严得不能出……” 这老妈妈姓吴,是蒲夫人的心腹,掌着规矩历来凶悍,行事作风一板一眼,就像是蒲夫人的眼睛,容不得底下人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蒲挽歌,不,应该是蒲矜玉,正沉默端坐着接受她的训斥。 往日里她还应一两声,现如今却一言不发,便是上了脂粉,依稀也能叫人瞧见她的脸色透着病态的寡白。 贴身的小丫鬟经春,看蒲矜玉的情况不太对劲,连忙跳出来帮她解释,说她也不是刻意偷懒,而是天儿太热了,她的肌肤受不了。 没捂多久,那后背就起了痱疮,所以才趁着没人的时候取了披帛耷了腰,商量着要不要上药呢。 经春原本就是蒲矜玉嫡姐蒲挽歌的贴身丫鬟,在蒲家也有些地位,所以她一开口说话,吴妈妈还是给了两分薄面。 但为了树威,也为了提点,转过头,老妈妈又道,“你作为小姐的贴身丫鬟,怎么不提醒些。” “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事情捅出去了,我们都得死!”吴妈妈声音压得很低,脸色很不好看。 “是是…您说得对,奴婢们下次必然注意提醒着。”经春忙不迭点头应着,“也会看顾着三…大小姐。” 险些没有拐过弯来,经春连忙打嘴。 吴妈妈听了蹙眉,再三再四的提醒她小心了。 念叨许久,吴妈妈口渴总算是停了下来,她吃了经春给她倒的一盏茶,而后出去了。 “小姐,您还好吗?” 瞧着女郎的脸色不是很妙,这许久了也没冒个声音出来,经春有些担心。 “您若是不舒服,奴婢去给您找郎中?”虽然有些许冒险,但总比严重再请要好。 蒲矜玉仿佛还在走神,没有听到她的话,也没有吭声,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手紧攥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经春等了一会,没见她回答,眉头紧皱,立马打发小丫鬟去找郎中。 小丫鬟绕过珠帘,那玉幕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晃动之间明珠泛着光影闪烁,一直在沉默的女郎被光影晃闪得眼睫微动,这才仿佛如梦初醒般回神,她终于开口,“不、不必请郎中了。” 听到这句话的小丫鬟脚步停住,往后看来,经春担忧凑上前倒了一盏茶问,“小姐您真的没事吗?” 这两日京城实在太热了,虽然室内已经置放了冰块和风轮,但蒲矜玉的皮肉特别敏感。 这穿衣的料子再好也不顶用,别说是禁不得风吹日晒,天热一些就闷痱疮,她的皮肉白嫩,痱疮闷得多了看上去尤为触目惊心。 经春倒也给她用了一些膏药,但基本无济于事。 正因为蒲矜玉的肤色太白了,跟蒲挽歌有些差别,为了不叫人看出破绽,所以每日都得抹脂粉掩盖,才能确保不出错漏。 那脂粉反反复复地抹上去,她这痱疮好了又发,发了又好,没法断根,按照往年,要等入秋了,时气凉下来方才能缓解,可是现在才入夏,这一季还长着呢。 “奴婢给您端碗冰镇雪元子可好?” 见她脸色太差,经春尝试哄着她,这是蒲矜玉喜欢吃的,往日里,她委屈了,经春也会偷偷给她端一小碗来。 “你也下去吧。”蒲矜玉没回答吃不吃,抬眼看着她,“…我想自己静静。” 经春对上她的视线,总觉得有什么不太一样了。 至于什么不太一样,说不上来。 往日里,蒲矜玉也不是没被吴妈妈骂过,但她极少如此沉默,尤其那眼神,简直可以称得上死寂,就好像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经春还想说话劝慰,可蒲矜玉却已经阖上了眼睛。 见状,她只能出去了,“奴婢就在外面,您若有事,就唤奴婢。” 蒲矜玉没应。 经春只得带着小丫鬟们出了内室,脚步声渐渐消失了。 人走之后,蒲矜玉搁置于膝上的手缓缓收紧到颤抖,她低头睁眼怔怔翻看着手心手背,指腹上面握笔的茧没有那么多,虎口处也没有被烛火烫伤的陈年痕迹。 随后她又转动身子,往妆奁台看去,铜镜当中的女郎,看起来虽然雍容华贵,但仔细窥探,依稀之间是可以瞧见眉眼透露出的几分青涩的,这不是二十九岁的她。 别的不说,就说眼下小腹平坦,她并没有身怀有孕。 直至现在,她摸了摸肚子,又对镜触碰着自己的脸,方才勉强找回一些实感,她似乎真的死而…复生了。 对,她难产死后竟又活了,一睁眼,她竟回到了替嫁第三年的夏日午后。 在这一日,她不过就是在午后用过饭时,悄悄松了披帛垮了腰预备舒展躲个懒,就被嫡母派来的老妈妈瞧见了。 老妈妈立马屏退周围的人,对着她耳提面命呵斥连连,说她都三年了怎么还没褪去乡野性,实在没规矩,那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她的脸上。 她原本应该死了的,怎么又活了? 难道都是一场幻觉吗?不,不是幻觉,上辈子战战兢兢,提心吊胆,含辛茹苦熬了那么久,若只是一场梦或者幻觉,那真的太轻松了,她怎么都忘不了了的。 那是十几年之后的事情了,她快要三十岁了,却没有迈过三十岁的坎。 许是这十几年近二十年操劳过甚,她身怀有孕却没有平安产育,胎动没多久便心力衰竭晕死,最终一尸两命。 她死了之后,灵魂没有消散,飘来飘去,竟得知了不少事情。 嫡姐竟然没死!她并没有病重早逝,而是为了追随情郎设计假死脱身,她在她灵堂前来吊唁的人中看到了乔装改扮的嫡姐,她就那么活生生隐在人群当中,以旁观者的角度看着她的灵牌。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要数最可笑的应当是她的姨娘。 她最信赖爱重的姨娘竟一直在愚弄她。 原来姨娘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的胁迫,嫡母没有拿捏她的性命,逼迫她用女儿去替嫁。 而是姨娘为了自己的锦绣前程,在晏、蒲两家婚事贴近,嫡姐突发恶疾的时候,想要趁机上位,为了在蒲家占得一席之地,主动向嫡母进言。 说她在乡下庄子里其实还有个女儿养着,样貌和嫡姐相似,身量年岁都差不离,或许可以接回来,改头换面,研习嫡姐的言行举止,行瞒天过海之事,先替嫡姐嫁过去,待嫡姐病愈,再将两人换过来。 她能明白这一切,还是要得益于,她死了之后,实在放心不下姨娘,担心她在蒲家日子难拗,飘去看她最后一面。 那时姨娘匍在床榻边沿哭,她哭得发鬓散乱好不伤心,胭脂都被泪水污花了,简直可以称得上肝肠寸断。 看着痛彻心扉,实际上,眼泪却不是真切心疼,为她这个女儿流的。 因为姨娘边哭边说她怎么可以这样短命,不争气,怀了孕都生不下来,偏偏死在这个时候,早死晚死,就不能生了孩子再死吗? 她死了她往后怎么办,这蒲家深宅大院,她又年老色衰了,没有依仗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