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冒牌县令在线撒钱 第1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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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休沐的时候,裴怀忠携夫人前来别院拜见虞妙书,特地带了淮安县的特产。 他乡遇故知,久别重逢令双方都激动不已。 算起来虞妙书的官衔要比裴怀忠低,双方相互致礼,夫人卫氏喜笑颜开道:“以前总听裴郎说起虞舍人,今日总算得见,当真一表人才。” 虞妙书厚颜笑道:“夫人这夸赞甚好。” 双方寒暄了许久,才坐下来唠各自这些年的经历。 虞妙书提起才到北方的情形,一个劲嫌弃,裴怀忠也道:“虞舍人是不知,我初到淮安县时,连老寒腿的毛病都冻出来了。 “以往一直在南方任职,哪里见过筷子那般厚的积雪,冬日里连门都不敢出,老百姓也苦,每到冬天总会冻死一些老弱。” 两人说起地方上的治理,虞妙书提起即将推行的草市地皮税收,裴怀忠简直是个大聪明,道:“咱们淮安县的草市已经兴修好了的,这边属于京畿,四通八达,可比吉安那些小地方好使。” 虞妙书打趣道:“那这些年裴侍郎的日子算是好过的了。” 裴怀忠应道:“衙门是要比以前好过些。” 虞妙书:“圣人调你进京就是为着推进草市地皮税收一事。” 听她一说,裴怀忠诧异道:“怎么着,那草市地皮还有说法?” 虞妙书当即说起自己的想法,裴怀忠认真倾听,两人就草市地皮讨论了许久。 中午胡红梅特地做了地道的淄州菜肴,宋珩从外头回来,一袭紫袍,端的是清贵端庄。 大周服饰是有讲究的,三品以上才能服紫。裴怀忠虽不认识,但能从服饰上辨别一二,忙起身行礼。 虞妙书忙替他介绍。 听到对方是定远侯,裴怀忠心中诧异,宋珩略微颔首,笑盈盈道:“还记得虞舍人在朔州任长史,接到裴侍郎升任京县县令的报喜时,特地把那封信函裱糊起来,欢喜不已。 “如今他乡遇故知,实在难得,今日裴侍郎可得小酌两杯。” 说罢差王华把酒送来,却是两坛曲氏西奉酒。 屋里的众人眼睛都亮了,还当真是他乡遇故知! 那一刻,虞妙书觉得今日的宋珩实在太顺眼了,举止谦和,仪态儒雅,紫袍衬得肤白貌美,端庄得叫人想啃两嘴。 作者有话说:虞妙书:宋哥你今天很帅啊!! 宋珩:…… 默默掏出小本本,记下:以色诱之 第119章 东摸西摸 到底是打小养在富贵圈里的世家子弟,就算再落拓,仍旧难掩骨子里的熏陶教养,只要稍微讲究一下,那份从容气度便展露无疑。 许是往日宋珩太过谦和低调,以至于虞妙书从未把他当世家子弟看待,因为他太穷了,特别接地气。 而今换了一身行头,扑面而来的儒雅文秀之气叫人挪不开眼。 被岁月沉淀过的男人笑起来含蓄且内敛,言行举止颇有君子仪态,五官轮廓柔和,心中欢喜的时候看人会眼带笑意,收敛情绪时则显得清冷疏离。 虞妙书可喜欢那股子唇红齿白的温润模样,她觉得宋珩适合紫色,显白净风流。 “宋郎君从何处得来的西奉酒?” 宋珩颇有几分小得意,“你猜。” 虞妙书撇嘴,好奇上前看酒坛,怀疑是山寨货,“京中怎么有西奉酒,你可莫要被骗了。” 裴怀忠嘴馋道:“是真是假,尝过便知。”顿了顿,“说起来,自打到了京畿这边,已经有好些年不曾吃过奉县的西奉酒了。” 卫氏掩嘴笑道:“我们初初过来时,还曾捎带了几坛,结果一年都没管上。” 虞妙书也笑道:“是该让曲氏把酒卖到这边来才行,省得诸位惦记。” 不一会儿家奴来喊人们用饭,今日天气好,索性在院子里用。主客们坐一张,仆人在庖厨聚一张。 人们个个馋西奉酒,宋珩分一些给胡红梅他们吃,虞妙书叮嘱道:“胡妈妈你们可莫要吃醉了。” 胡红梅大嗓门道:“醉不了醉不了!” 淄州菜肴熟悉的口味令裴怀忠赞不绝口,他欢喜道:“往后可得来蹭蹭虞舍人家的好手艺。” 虞妙书:“裴侍郎只管来,我们家胡妈妈的手艺可是一绝。” 她吹捧一番,给众人斟酒,虞正宏抿了一小口,无比满足那种熟悉的口感,看向宋珩厚着脸皮道:“七郎是从何处弄来的酒,实在不容易吃到呐。” 宋珩笑了笑,“是古刺史寄送给靖安伯的,恰巧被我遇上了,讨两坛解解馋。” 虞妙书“啧啧”道:“合着不是从淄州转运来的?” 宋珩摇头,“是从齐州那边走沙糖船运来的。” 虞正宏道:“那曲娘子的手艺还是没变,若是卖到京城来,指不定也走俏。” 宋珩点头,“虞伯父所言甚是,北方人吃酒喜欢口感扎劲,西奉酒适合士族小品,若是卖到这边来,进的场子也是富贵圈里的人饮用。” 虞妙书眼睛发亮,“那让淄州进贡些许来也未尝不可。” 宋珩失笑,“走沙糖的路子吗?” 虞妙书:“难道不行?” 宋珩:“也可试试。” 人们在饭桌上论起这边的饮食,相处得极其愉悦。 因为大家都是从小地方走来的人,又都是干实事的实在人,算是同类,故而谈论的话题很接地气,没有跟京中其他官员那么客套浮夸。 提到吉安县的育种,裴怀忠说目前淄州周边的涂州和邠州大部分都已经换种改良,粮食产量明显提高。 虞妙书道:“还得是裴侍郎有远见,若非你长年累月坚持做育种,只怕淄州也不会有这般大的改变。” 裴怀忠摆手,“也得是你虞舍人慧眼识珠,当初若不是你仗义出手扶持吉安,我裴某哪能坚持到今日。 “说起来在吉安干了十多年县令,也着实愧对当地百姓,亏得虞舍人来了,若不然我这个县令真得穷得连裤衩子都没得穿。” 这话把众人逗笑了,又哪里知道那些年的艰难不易呢? 虞妙书举杯跟他相碰,说道:“这一杯,敬我们自个儿,熬过来了。” 裴怀忠点头,“敬自个儿,该敬。” 两人各自抿了一口,又再次相碰,虞妙书道:“这一杯,敬我大周风调雨顺,百姓的日子蒸蒸日上。” 一旁的宋珩看她心情好,倒也没有劝她少吃点。 虞妙书正色道:“此次裴侍郎进京,任务繁重,你亲自处理过草市修建,知晓中间的利弊,往后这差事啊,多半得落到你头上。” 裴怀忠也肃穆道:“承蒙虞舍人抬举,裴某定会全力以赴。” 两人碰杯,各自饮尽。 双方算是达成了共事默契。 虞妙书需要信得过有经验的人来操作草市地皮,裴怀忠无疑是最佳人选。他有经验,认同她的理念,并且心怀家国天下。 他们都盼着大周好,用微薄的力量去改变它,拯救它,试图把它推上盛世太平的理想之境。 这种理想与信仰是支撑他们为之努力付出的动力,金钱的力量固然重要,但信仰是无价的。 那种内在的驱动力比什么都管用,他们会去做世俗所定义的价值,但不能用世俗价值去衡量它。 酒足饭饱后,人们又吃茶唠嗑,约莫到申时初,裴怀忠夫妻才离开别院。 送走他们后,宋珩让虞妙书去小憩,张兰搀扶她进屋。 虞妙书吃了酒话特别多,张兰哭笑不得,又叫胡红梅去端醒酒汤来。 给她灌了一碗汤,虞妙书非要找宋珩说事儿。稍后宋珩进屋来,虞妙书问东问西。 宋珩耐着性子道:“今日文君高兴,多吃了几杯,怕是醉了,往后可不能贪杯。” 虞妙书坚持道:“我没醉,我清醒得很,就是高兴。” 宋珩附和道:“对对对,文君好酒量,还能再干几杯。”又道,“你先躺会儿醒醒酒。” 虞妙书摆手,“我不想躺,我清醒得很,就只吃了两杯,两杯醉不倒我。” 张兰见她说话颠三倒四的,知道她肯定醉了,忙道:“文君好生歇会儿罢。” 虞妙书:“你出去,我有话要跟宋郎君说。” 张兰无奈,宋珩道:“且在门口看着,看她要作甚。”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颇有几分戏谑,张兰也抿嘴笑。 这不,那厮明明吃醉了,却偏说自己没醉,看宋珩的眼睛发光,反反复复说他生得俊。 宋珩爱听她胡言乱语,故意问:“难道往日我就长得丑吗?” 虞妙书摆手,“不丑不丑,就是老气横秋的。”说罢又笑嘻嘻道,“宋郎君生得真俊呀。” 门口的张兰默默捂脸,知道那家伙酒壮怂人胆,起了色心。 果不出所料,虞妙书说着说着动手动脚摸他去了。 她跟观稀罕物似的,拉他的衣袖看他的手,指骨匀称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这些年没干过粗活,养得还不错。 宋珩垂眸睇她,问:“文君在看什么?” 虞妙书无比真诚道:“宋郎君的手好看呀。” 宋珩笑,他觉得她吃醉了比清醒的时候有趣多了。 “文君醉了。” “我没醉。” “你吃醉了,你清醒的时候从来不会说我生得俊,更不会说我的手好看。” 门口的张兰冷不防道:“宋郎君可莫要趁人之危,我都盯着的。” 宋珩应道:“我就逗逗她。” 张兰掩嘴笑,她其实也觉得虞妙书是个妙人儿,宋珩起心思也在情理之中,毕竟那人确实有趣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