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别闹【H/舔穴/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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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在流水。 晶莹的蜜液顺着细小的褶皱缓缓渗出,汇聚到入口,又因他掰开的动作而拉出细细的银丝。 那小小的穴口,正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害羞又贪婪地微微翕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妖精最致命的诱饵。 顾言深的心跳狂乱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像是着了魔,缓缓将脸贴近那片湿热芬芳的禁地,温热的呼吸喷拂上去,引得那敏感的花蒂和嫩肉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收缩。 然后,他伸出舌尖,试探地、无比珍惜地,舔上了那不断溢出蜜液的源头。 “嗯……” 温晚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送了送。 得到了鼓励,顾言深的动作不再犹豫。 他捧着她的臀,将脸更深地埋入,舌尖灵活地描绘着花瓣的轮廓,探入浅窄的通道,模仿着交合的节奏,舔舐、吸吮、卷弄。 他熟知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知道用怎样的力度和频率舔舐那颗小小的珍珠,能让她最快地崩溃。 他一边侍弄,一边睁着眼睛,从下方仰视着她的表情。 温晚早已意乱情迷。她一手扶着粗糙的花架稳住身体,一手无意识地插进他柔软又松散的黑发里,将它弄得凌乱。 她仰着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脸颊潮红,红唇微张,泄露出破碎的、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眼神迷离地望向被紫藤花切割的天空,偶尔落下,与下方他那双燃烧着痴迷火焰的眼睛对上,便激起更深的颤栗。 很快,熟悉的酥麻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急速攀升。 她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近乎哭泣的媚吟。 “啊……顾医生……不行了……要……要去了……” 内壁剧烈地痉挛绞紧,大量温热粘稠的爱液失控地涌出,浇在顾言深虔诚舔舐的唇舌和下巴上。 他停了下来,却没有立刻离开,只是微微退开些许,依旧跪在那里,仰着脸,沉默地、专注地看着他的女皇在他面前颤抖着抵达高潮。 汗水,唾液,和她高潮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滴落,弄脏了他昂贵的衬衫领口,也玷污了他一贯斯文禁欲的表象。 直到温晚急促的喘息稍稍平复,身体软软地靠在花架上,她才低下头,看向跪在自己腿间、姿态驯服却眼神灼热的顾言深。 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征服感和刺激感的颤栗窜过脊椎。 她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那手柔弱无骨地滑下来,轻轻抓住了他一丝不苟系着的领带。 然后,她俯下身。 这个动作让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顾言深脸上,她带着高潮后特有沙哑和慵懒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耳膜。 “顾医生……伺候得真好……” 下一秒,她轻轻吻上顾言深的唇。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缠绵、难舍难分。 她像品尝美酒般舔舐着他唇齿间属于自己的味道,又将自己的气息渡给他。 在唇舌交缠的间隙,温晚的身子,却慢慢地、带着某种刻意的诱惑,滑落下来。 最终,她也跪在了他面前,与他面对着面,膝盖抵着膝盖。 另一只空闲的手,灵巧地探向他的西装裤。 拉链被拉开的细微声响,在此刻寂静的花架下清晰得骇人。 顾言深身体一僵,闷哼一声。 他没想到她会主动至此。 当那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灼热巨物被她微凉的小手握住,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甚至因为过于激动而猛地弹跳起来,啪地一声轻响打在她手背上时,顾言深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又远离了一大截。 温晚低低地笑了,手指圈住柱身,上下滑动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搏动的血管和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液。 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小声呢喃,“顾医生……你好兴奋……都湿了……” 顾言深知道她是故意的,是在挑衅他岌岌可危的自制力。 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幽深的眼睛看着她,镜片后的眸光翻涌着惊人的欲望风暴。 他猛地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将她的调笑和挑衅都吞入口中。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带着惩罚和宣告的意味。 温晚却毫不在意,甚至热情地回应,唇舌交缠间,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生涩却大胆地套弄着,时而用掌心摩擦滚烫的顶端,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敏感的系带,时而又收紧手指,快速地在柱身上滑动。 她感觉到手里的巨物在她掌心不断胀大、跳动,也听到了顾言深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性感到极致的喘息。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像最烈性的催情药。 温晚的套弄越发卖力,指尖的节奏也渐渐熟稔起来,甚至会用拇指的指腹去碾压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圈。 顾言深几乎要被她这生涩又大胆的侍弄逼疯,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汗水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汇聚,一滴滴砸落在两人之间的泥土和花瓣上。 就在顾言深腰腹猛地收紧、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温晚套弄的手猛地停了下来,拇指用力,精准地堵住了那翕张的马眼。 “呃——!” 极致的快感骤然被截断,被强行控制在爆发的边缘。 顾言深发出一声痛苦又舒爽到极致的闷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额角青筋暴起,汗水瞬间从鬓角滑落,滴在地上。 那种被控精的感觉,比直接释放更刺激百倍,几乎要让他疯掉。 “晚晚……别闹……” 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充满了难耐的欲望和一丝罕见的、近乎哀求的意味,试图去抓她的手。 温晚却像是没听见,她甚至松开了他的领带,俯趴下身,将脸凑近那根紫红狰狞、因为被堵住出口而跳动得更加厉害的性器。 她先是用脸颊蹭了蹭那滚烫的柱身,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小猫舔牛奶一样,从根部开始,一路向上,缓慢而细致地舔过每一寸皮肤,最后停留在那不断渗出液体的、紫红色的硕大顶端。 “晚晚……”顾言深呼吸一窒,手指深深扣进了泥土里。 温晚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天真又纯洁,仿佛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极度色情的事情。 然后,她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顶端,缓缓含了进去。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上来,顾言深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舒爽到极致的喟叹。 温晚开始认真地吞吐起来。她学着之前顾言深对她做的那样,时而用舌尖抵着马眼打转,时而将柱身深深吞入,让龟头抵住喉咙深处,时而又快速地在尖端吮吸。 她故意放慢节奏,每次在他以为她要深入时又退开,只用唇舌逗弄最敏感的部位。 “呃……慢点……别折磨我了……” 顾言深仰起头,脖颈拉出性感的线条,汗水顺着清晰的下颌线不断滴落。 他既要看着她因为俯身而显得格外诱人的腰臀曲线,看着她白嫩的臀肉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看着她舔弄时那故作天真却媚骨天成的眼神,又要承受着下体灭顶的快感,几乎要被这极致的感官刺激逼疯。 他只能好声哄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晚晚……够了……求你……” 终于,在他濒临爆发的哀求中,温晚玩够了,终于仁慈地决定结束这场折磨。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张开口,这一次,没有停顿,直接将那粗长的性器整根吞入! “啊——!” 顾言深发出一声终于得到解脱的、舒爽到极致的闷吼。 喉咙被完全填满甚至撑开的触感让温晚眼角瞬间沁出生理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咙,承受着他本能般开始的前后抽插。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花架下回荡,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被堵住的、含糊的呜咽。 “晚晚……我……要射了……” 他喘息着警告,腰腹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温晚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 下一秒,顾言深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将性器更深地抵入她喉咙深处,腰部剧烈地痉挛几下,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尽数射进了她温热紧致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