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你变态【H抵着子宫射精玩具插入】
书迷正在阅读:我就要干掉男主怎么了、四朝玉京春、只做他的心尖宝、八零年代军婚,作精女配甜又媚、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你们嗑的CP是真的、开局师姐带我跑,我把师姐变病娇、八零奉子成婚,死对头成了妻管严、女神打脸攻略[重生]
衣帛撕裂的声音让张如艾忍不住惊呼出声。 沉碧平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几下就把她剥了个精光。 白皙的身体在深色床单的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但此刻,这具美丽又脆弱的身体在发抖。 沉碧平没有给她任何前戏。 不需要温柔,不需要爱抚。 因为这是惩罚,是掠夺。 他直接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滚烫的性器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干涩,抗拒。 “有点干啊。” 沉碧平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去拿润滑剂。 他从床头柜上拿过那杯还没喝完的水,含了一口,然后直接低头,吻住了她的……下面。 张如艾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架在肩膀上。 温热的水混着他的舌头,粗鲁地冲刷着她的敏感处。舌苔用力刮过阴蒂,手指也不客气地插进去开拓。 这种近乎羞辱的润滑方式让张如艾满脸通红。 他并没有做太久的扩张。只要稍微有点湿润,他就已经等不及了。 “忍着点。” 他低声警告了一句,随即腰身一沉。 没有任何缓冲,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狭窄的入口。 “啊……” 太大了。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疼……出去……沉碧平你出去!” 她哭喊着,双手用力拉扯着绑在床头的领带,手腕被勒出了红痕。 沉碧平额角青筋暴起,也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 太紧了。 紧得都要把他绞断了。 但他没有退,反而咬着牙,更加用力地往里顶。 “疼就对了。” 他掐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声音狠厉,“你自找的。” 他一寸一寸地往里凿。 每推进一分,张如艾就颤抖一分。内壁被强行熨平,褶皱被撑到极致,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混合着被填满的胀痛,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直到整根没入。 囊袋重重地拍在她红肿的穴口上。 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张如艾疼得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沉碧平也没好到哪去,被那紧致的甬道吸得头皮发麻,爽得差点直接缴械。 他停了一会儿,让两人适应这个深度。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咬唇强行忍耐的女人。 “这才是第一天。”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说出的话却残忍至极,“张总,我们来算算账。” “我停了七天。” 他腰身开始缓缓抽动,每一下都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按照每天叁次的频率,你欠我二十一次。” “加上利息,凑个整。” 他猛地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叁十次。” 张如艾被撞得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沉碧平不再废话,开始疯狂地抽插。 不是做爱,是干。 是带着怒火、惩罚、还有失而复得的狂喜的干。 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抽出到穴口,再重重砸进去。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急促,暴虐。 张如艾被绑着双手,根本无法躲避。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身体在床上被撞得上下颠簸,像是一艘在海啸中随时会倾覆的小船。 他把她的双腿折迭压在胸前,让穴口暴露得更彻底,然后以更凶狠的姿态撞了进去。 “好好受着吧,张如艾。” 平日里的沉碧平虽然也强悍,但至少还有理智,会顾及她的感受,会哪怕在最失控的时候也留一丝温柔。 但今晚的沉碧平,完全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那根如同烙铁般的凶器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刮擦过红肿的媚肉,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嫩肉上。 速度快得甚至带出了残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味和两人汗水交织的味道。 “啊……哈啊……慢、慢一点……” 张如艾被绑着双手,整个人随着他的撞击在床单上剧烈摩擦。背脊火辣辣的疼,手腕被勒得发麻,但这些疼痛都比不上身下那如潮水般灭顶的快感与酸胀。 她的身体太不争气了。 明明心里是恐惧的、屈辱的,可是在这样高强度的侵犯下,穴肉却本能地绞紧,分泌出大量的爱液,以此来讨好那个正在施暴的男人。 “慢?” 沉碧平满头大汗,眼神明亮清醒。他喘息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这才哪到哪?你那个药不是让我休息得很彻底吗?我现在做一整晚都不会累。” 说着,他猛地将她的双腿折迭,狠狠压向她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抬起,穴口毫无保留地敞开,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狰狞的肉柱是如何撑开那圈红色的嫩肉,连根没入。 “看清楚。” 他强迫她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看你是怎么吃下我的。” 张如艾闭上眼,偏过头不去看他。 “不看?”沉碧平冷哼一声,腰身突然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囊袋拍打的声音又急又重。 “给我睁开眼!”他低声威胁道,“既然敢下药,就要敢面对后果!” 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张如艾很快就被推向了高潮。 可是沉碧平不让她释放。 每当她浑身绷紧、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他就突然停下,甚至恶劣地抽出大半,只在洞口浅浅地研磨。 “想要吗?”他喘着粗气问。 身下的女人死死咬着唇,洁白的牙齿嵌入红润的唇,留下深深的齿印,她连呼吸都在颤抖,可就是说不出一句求欢的话。 “究竟谁才是疯子。” 他低骂一声,手指弯曲,用指骨强行顶开了她的嘴,然后抓起被他扔在一旁的张如艾内裤,塞在了她嘴里。 “这么漂亮的唇,咬坏我会心疼的。” 随后,再也不在那浅尝辄止,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狠狠贯穿了她。 这一记深顶直接撞开了她的宫口。 “啊……” 张如艾在这个瞬间彻底失神,身体剧烈痉挛,眼前白光炸裂。穴肉疯狂地收缩,绞杀着入侵者,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那个如同钢铁般坚硬的柱身上。 沉碧平被她绞得头皮发麻,爽得差点也要交代在这里。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这点程度怎么够?这才第一次。 他按着她还在抽搐的身体,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疯狂抽插。 每一次都顶在最敏感的点上,把她的高潮无限拉长,让她在极乐和痛苦的边缘反复徘徊,连昏过去都成了奢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在张如艾嗓子都要喊哑,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的时候,沉碧平终于低吼一声。 他死死扣住她的腰,将那根巨物深深顶进最深处,紧紧贴着那张开的宫口。 一股滚烫的、浓稠得惊人的热流,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那量大得惊人。 仿佛真的要把这一周欠下的所有,都在这一刻全部灌给她。 张如艾被烫得浑身发抖,小腹甚至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小块。那种被彻底灌满的饱胀感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良久。 沉碧平终于停止了射精,但他并没有退出来。 那根东西依然硬挺地埋在她体内,甚至还有再次胀大的趋势。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张如艾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手腕上的领带已经松垮了一些,勒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沉碧平趴在她身上缓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 他伸手拨开她被汗水打湿的刘海,露出那张潮红未退的脸。左眉的那点胎记红得滴血,妖冶异常。 “第一次。” 他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尝到了一点汗味的咸腥。 “还剩二十九次。” 张如艾绝望地闭上了眼,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今晚,甚至是明天,她是真的别想下这张床了。 沉碧平看着她这副样子,轻笑一声,并没有解开她手上的束缚。 相反,他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准备的盒子。 “既然你喜欢用药,那我们也来点别的辅助手段。” 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精致的、黑色的真皮项圈,以及……一支晶莹剔透的玻璃棒。 “宝宝,漫漫长夜,我们换个玩法。” 他将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 “咔哒”一声脆响。 冰冷的金属扣在颈后合拢,黑色的真皮项圈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张如艾修长的脖颈。 那皮质有些硬,边缘磨蹭着她刚才被汗水浸湿的皮肤,带来一种无法忽视的异物感。 “很适合你。” 沉碧平手指勾住项圈前方的金属环,轻轻一拉。 张如艾被迫仰起头,修长的颈部线条绷紧,脆弱又凄美。 “沉碧平……你变态……” 她喘息着,声音嘶哑,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变态?” 沉碧平不怒反笑,拇指摩挲着她颤抖的唇瓣,“这就叫变态了?比起你给我下药,我这充其量只是……一点小小的情趣。” 说着,他缓缓从她体内抽出了那根半软不硬的性器。 随着他的撤离,那个被撑得早已合不拢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失去了堵塞物,混杂着精液、淫水和体液的白浊液体瞬间失控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把深色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那种液体流失的空虚感和黏腻感,让张如艾羞耻地并拢双腿,想要遮掩那里的狼藉。 “别挡。” 沉碧平无情地拨开她的膝盖,视线在那红肿外翻的穴肉上停留了两秒,眼神暗了暗。 “这么好的东西流出来太可惜了。得堵住。” 他又拿起了一根晶莹剔透的玻璃棒。 那棒子足有儿臂粗,表面并不是光滑的,而是布满了螺旋状的纹路。玻璃特有的冰凉质感,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张如艾看着那东西,本能地往后缩:“不……那个太大了……不行……” 刚才被真家伙狂轰滥炸过,那里现在又肿又痛,根本吃不下这么硬的东西。 “嘘。” 沉碧平一手按住她的胯骨,一手拿着玻璃棒,抵在了那还在微微痉挛的洞口。 “既然你让我不行了一周,那这一周里,你的下面是不是也寂寞得很?我这是帮你……填满它。” 冰凉的玻璃触碰到滚烫的嫩肉。 强烈的温差刺激得张如艾浑身一抖。 还没等她适应,沉碧平手腕用力,那根玻璃棒就借着满溢的润滑液体,势如破竹地挤了进去。 “啊……” 张如艾痛呼出声,腰身猛地弓起。 硬物入侵的感觉比性器更加鲜明、更加冷酷。螺旋的纹路刮擦过敏感的内壁,那种被强制撑开、还要被冷硬异物摩擦的滋味,简直是一种刑罚。 “进去了。” 沉碧平看着那透明的玻璃柱一点点没入那殷红的穴口,直到只剩下一个圆润的底座卡在外面,将所有的液体都死死堵在里面。 “好胀……拿出去……” 张如艾难受得直哼哼,小腹坠胀得厉害。那种异物感太强烈了,仿佛随时都会掉出来,又仿佛要把她撑裂。 “拿出去?” 沉碧平松开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这才刚开始。” 他突然抓住那玻璃棒的底座,开始缓缓地转动起来。 “啊……” 螺旋纹路随着旋转,狠狠碾压过每一寸娇嫩的媚肉。那种剐蹭感让张如艾疯了,既痛又痒,却又因为是冷冰冰的死物而得不到真正的慰藉。 “你看,它多听话。” 沉碧平一边转动,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一点也不会被你的药片影响。它能一直插在这,直到你学会怎么听话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