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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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玥快步走到书房门口,左右看了一眼。走廊空着,四下无人,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周末去了一趟Wg,她那时候就隐隐觉得Wg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书桌上摊着几份例行公事文件,祁玥没多看,转身去翻文件暗格。文件袋一堆编号代号她看不懂,只能一份一份抽出来看抬头,不是Wg就塞回,同代号的干脆整排跳过。翻着翻着,她找到一份陌生代号,打开一看是Wg的会员迁转方案。 她心头猛地一紧,余光又扫向门口,仍旧没人。 她立刻抽出文件袋,手机开了录影,咬住手机,双手飞快翻页,翻完一合,原样塞回。 走廊还是安静的。 她继续翻暗格,没再找到相似代号的文件袋,却在一堆标准公文袋里看见一个格格不入的。那个文件袋朴素得像文具店随手买的,边角还有点软塌。 她直觉不对,抽出来掀开一角,是一沓散碎材料。照片、聊天截屏、医院单据复印件。她不敢多看,把镜头对准快速扫过几页,录完就立刻合上放回原位。 门外依旧没动静。 她继续翻暗格,摸到最里侧几格,发现上了锁。书桌上正好放着一串钥匙,她没犹豫,拿起钥匙随手抽了一把插进锁孔一拧,竟然一次就开了。 里面文件码得很紧,她飞快抽出几份带着同样代号的,刚掀开第一份,走廊尽头忽然传来“咔哒”一声门响。 是储藏室那边。 祁玥心里警铃猛地一响,立刻把文件归位,手忙脚乱上锁。 走廊里,祁绍宗和陈森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 锁孔很窄,钥匙卡得发涩。她越拧越急,手心都开始冒汗。 吧嗒—— 钥匙断在锁孔里。 祁玥瞳孔骤然一缩。 要死了。 顾不得多想,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外冲。刚跨出书房门,迎面就撞上祁煦。 他手里端着一杯茶,猝不及防被她撞得一晃,茶水洒了出来,热气在两人之间散开。 祁玥脸色发白,被吓得呼吸一滞。走廊那头,祁绍宗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已经逼近。祁煦扫了她一眼,直接把杯子塞进她手里。 下一秒,祁绍宗转过走廊,正好看见他们堵在门口,眉头立刻压下来。 “祁玥,你在这干什么?” 祁玥喉咙发紧,大脑一片空白。 祁煦把话接了过去,语气平平,“我让姐姐给我送水,刚才我没拿稳,碰倒了。” 他说完顺手从祁玥手里接过杯子,低声补了句“谢谢”,手肘轻轻顶了她一下,眼神示意她离开。 祁玥垂下眼睫,把那点错愕和恐惧藏进眼底,装作若无其事地从他们身侧走过。 祁绍宗没再多看她一眼,脸色阴沉地拿着文件进了书房,陈森和祁煦跟在后面。门“咔哒”一声合上,走廊里只剩下她的脚步声。 祁玥回到房间后,把手机里录下来的内容发到自己的小号里,确认发送成功,又立刻把聊天记录和本地视频一并清掉。 做完这些,她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她在房间里来回走,把最坏的情况都在心里预演了一遍,硬着头皮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楼下始终没动静,祁绍宗没有来找她。 祁玥越等越不安。她终于忍不住,轻手轻脚拉开房门,想下楼看看情况。 刚走到楼梯口,迎面碰上正往上走的祁煦。 她第一眼就看见他额角的伤,皮肤擦破了一道,血迹已经半干,凝在边缘,衬得那片淤红更刺眼。 祁玥心里“咯”一下,她盯着那道伤,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祁煦抬眼看见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嘴角还弯了下,“早点休息,姐姐。” 说完,他就绕过她,径直回了房间。 祁玥站在原地,半晌没动。等祁煦的房门合上的声音传来,她才像突然回过神,愧疚感如潮水般一下子涌上心头。 她下楼从冰箱里抓了几块冰,胡乱塞进保鲜袋里,攥在手心里上楼。走到祁煦门口,她停了停,深吸一口气,才抬手敲门。 门很快开了。 祁煦站在门里,额角那片肿得更明显了。他看见她,愣了一下,“怎么了,姐姐?” 祁玥不太敢在走廊里开口,只低着头把冰袋往前递了递,顺势推着他往房里进,反手把门带上。 这个动作落在祁煦眼里,让他唇角压不住地翘了一点。 祁玥捏着冰袋,犹豫了好几秒,才别扭地问出口,“你……替我背锅了?” “嗯。” 他答得很快,很轻松,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祁玥心里更闷了,她抬眼看了看他额角的伤,声音也低了下去,“额头……怎么弄的?” “爸火大,顺手抄了个纸镇砸过来。”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没来得及躲。” 祁玥的愧疚更重了些,眉头不自觉皱起来,嘴唇抿得发白。她垂着眼,盯着自己手里的冰袋,一句话都挤不出来。 她有点做贼心虚,又怕祁煦追问她去书房翻那些东西干什么。她连解释的词都没想好,更别提道歉该怎么开口。心里越想越乱,可祁煦偏偏一句也没问,她只能安静地等着,越等越焦虑。 两人沉默了几分钟。 祁煦看着她愧疚的样子,本来想哄她两句,坏心思却在这时候冒了头。 送上门的小白兔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忽然弯下腰,凑近些,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唇角勾起一点笑,带着点逗弄,“所以你是来跟我道歉的?姐姐。” 祁玥轻轻“嗯”了一声,还是没抬头,只小声说:“对不起。” “好没诚意。” 祁煦笑着说,语气里听不出责怪。 祁煦似乎并不在意她去书房翻文件的事,祁玥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她立刻把冰袋举起来,伸手替他敷在额角的伤处,当作弥补。 她力度很轻,小心翼翼地变换角度冰敷,生怕弄疼他。他们靠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香。 祁煦就这么垂眼看着她,嘴角有点压不住。片刻后,他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需要冰块可以自己下去拿。” 他俯身贴近她耳侧,语气更低了几分,“道歉得有点特别的表示啊,姐姐。” 他的呼吸擦过她耳边,烫得她一颤。 祁玥似乎意识到了他在暗示什么,脸瞬间烧到脖颈。她僵在原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 暖黄的灯光落下,两人的影子重迭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