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月照魂归
太刺激了……” 吴忆雯身子猛地一颤,那个完美的一字马姿势差点维持不住。她感觉到许昊的舌头正隔着湿透的丝袜,不知死活地钻顶着她的脚趾缝隙。 那脚趾根部,正是连接着月华灵根的气门所在。 “坏师弟……既然你这么喜欢吃脚……那师姐就让你吃个够!” 吴忆雯被刺激得满脸潮红,她强忍着那种钻心的酥麻,不仅没有抽回脚,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整只脚掌都往许昊嘴里塞。 “唔!唔!”许昊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丝袜的脚后跟抵住了他的上颚,那种窒息感让他眼角泛起了泪花,下身的肉棒更是暴涨到了极限,青筋如虬龙般凸起。 “还有下面……既然嘴巴堵住了,那就用这里来回答我……” 吴忆雯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她那只在胯下作乱的右脚突然松开了对阴囊的钳制,转而向上一滑,那裹着丝袜的脚心直接踩在了那根怒发冲冠的龟头上。 “这里……还在流眼泪呢……” 她用脚心堵住了那小小的铃口,利用天蚕丝的摩擦力,在那处最为敏感的顶端狠狠地转圈、研磨。 “师弟……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她俯下身,那张绝美的脸庞倒悬在许昊的上方,发丝垂落在他的眼睛上。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做出一副惊恐又兴奋的样子,开启了她最爱的剧本。 “嘘……别出声……虽然嘴巴被堵住了,但是鼻息声也要小一点哦……”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许昊的喉结,引起一阵吞咽的颤动。 “我好像……听到脚步声了……就在结界外面……是小姨……她好像在喊我的名字……” 其实隔着结界和厚厚的土层,外面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哪里有什么脚步声。但她就是沉浸在这种自己编织的谎言里,享受着那种在亲人眼皮底下行淫乱之事的虚假刺激。 “要是被小姨看到了……她最骄傲的外甥女……正像个荡妇一样,骑在师弟身上,一只脚塞在师弟嘴里,一只脚在玩弄师弟的肉棒……” “啊……那种画面……光是想想……我就要湿透了……” 随着她这番淫乱的言语,她那处对着许昊胸口的月华深渊,真的如她所说,再次喷涌出一股热流。 “滴答……滴答……” 那淡蓝色的、带着浓郁花香的爱液,顺着重力滴落下来,正好掉在许昊的胸肌上,烫得他浑身一颤。 “师姐的水……好多……都滴到你身上了……要把你弄脏了……” 吴忆雯眼神迷乱,她那只踩在龟头上的脚开始加速。脚趾灵活地包裹住那硕大的冠状沟,利用丝袜的滑动性,开始快速地套弄。 “快……射出来……射在师姐的脚上……把这双丝袜射满……让它们吸满你的精液……变成你的形状……” 许昊被她这双重夹击弄得快要爆炸了。嘴里是她温热香甜的左脚,下身是她灵活刁钻的右脚,耳边是她不知廉耻的淫语,鼻端是她浓郁发情的体香。 作为男人的尊严和征服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猛地伸出双手,一只手抓住了她踩在脸上的左脚踝,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正在套弄肉棒的右脚踝。 “唔?”吴忆雯一愣。 许昊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他猛地一用力,将她的双腿向两边狠狠拉开,打破了那个一字马的平衡。 “啊!” 吴忆雯失去重心,整个人重重地跌落下来。 但她并没有摔在床上,而是精准地、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 那一声利刃入肉般的闷响,在灵窟中回荡。 因为重力的加速度,加上她原本就大开的门户,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瞬间贯穿了她那层层迭迭的“漩涡星芒状”内壁,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甚至狠狠地撞开了那紧闭的宫口。 “啊啊啊啊————!!!” 吴忆雯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里夹杂着极度的痛苦,更多的却是被填满、被贯穿的极致满足。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弓,瞬间反弹崩紧。那双原本还在作乱的脚,此刻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死死地绷直,脚趾痛苦地蜷缩着,那双银白的丝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太深了!太深了!那个头……进到肚子里了!啊啊啊!” 她双手死死抓着许昊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肉里。她那丰满的乳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上下狂乱地甩动,白花花的乳浪拍打着许昊的胸膛,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刚才不是喜欢玩脚吗?不是喜欢用丝袜蹭吗?” 许昊此时也红了眼,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狂暴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虚空中。 “现在……用你上面的嘴……还有下面的嘴……一起告诉我……到底是谁在干你!” 吴忆雯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她的眼神涣散,眼泪横流,那是被干得失神的前兆。 “是你……是许昊……是师弟的大肉棒……在干骚师姐的烂逼……啊啊啊!那里!不要顶那个螺旋纹……要被磨平了……要坏掉了!” 她体内的月华灵力在这一刻彻底失控。那淡蓝色的内壁软肉化作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异物,疯狂地吸吮、挤压,试图将它绞断,又像是要将它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吸得这么紧……还说不想?”许昊感受到那销魂的吸力,低吼一声,再次加快了频率。 “想……我想……我想要……把你榨干……把你的精气……全都吸进我的灵根里……啊啊啊!不行了!脚趾……脚趾要抽筋了!” 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吴忆雯那双裹着丝袜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乱蹬。那层银白的天蚕丝因为她的汗水和刚才沾染的唾液、淫水,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她脚掌每一根筋络的暴起。 这一刻,什么一字马,什么小恶魔的调教,统统化作了最原始、最野蛮的肉体碰撞。在这灵窟的深处,在这月影的见证下,这对师姐弟正在进行着一场名为“救赎”,实为“沉沦”的疯狂交合。 灵窟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旖旎,寒玉床上的白烟早已被两人交缠的身躯搅得支离破碎。 许昊在那一声“坐下去”的闷响后,并没有给吴忆雯太多喘息的机会。他那双布满剑茧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那如杨柳般纤细的腰肢,双臂发力,将她整个人像抱洋娃娃一样提了起来,随后自己盘膝而坐,再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之上。 这是一个极为亲密,却又极具对抗性的姿势——坐位互动。 在这个姿势下,两人胸腹相贴,鼻息相闻。吴忆雯那饱满如满月的雪白乳房,几乎是直接压在了许昊的胸肌上,随着呼吸被挤压变形成诱人的扁圆。而她那一头如黑瀑般的长发,垂落在两人结合的身体两侧,像是一道黑色的帷幕,将他们封闭在这个只属于彼此的狭小天地里。 “唔……” 随着重力的再次沉降,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硬得发紫的肉棒,借着吴忆雯下落的势头,毫无阻碍地、狠狠地再次贯穿了她。 “噗嗤——” 那是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到极致的入肉声。 那根滚烫的巨物,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强行撑开了她那层层迭迭、宛如漩涡星芒状的内壁软肉。那些平日里紧闭的、带着淡蓝幽光的媚肉褶皱,在这一刻被无情地抚平、撑开,然后贪婪地裹紧了入侵者。 “呃啊啊……满了……全进来了……顶到最深处了……” 吴忆雯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喟叹。她仰起那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双手本能地死死勾住许昊的脖子,指尖插入他后脑的发丝中。她的眉心微蹙,那是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带来的酸胀,但那双银蓝色的眼眸中,却燃烧着一簇名为“征服”的火焰。 她可是有着“腹黑小恶魔”之称的师姐,怎么能一直处于被动挨操的地位? “师弟……”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许昊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着他的鼻尖。她的呼吸滚烫,带着一股子太阴灵根特有的、浓郁的茉莉花香,喷洒在许昊的唇边。 “刚才欺负师姐欺负得很爽是不是?”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 她那纤细如束的腰肢开始缓缓扭动,像是一条刚出洞的美女蛇,利用腰腹惊人的柔韧性,带动着下半身在许昊的胯骨上研磨。 “我们来比比定力……看谁先忍不住……谁先射出来……或者谁先叫出声求饶……” 她伸出那条粉嫩湿滑的舌头,轻轻舔过许昊的耳垂,声音低哑而魅惑: “输的人……就是小狗。要给对方……舔遍全身哦。” 话音未落,她体内的“月华灵力”骤然全力发动。 那并非普通的收缩,而是一种源自灵体本能的、可怕的吸附。 许昊只觉得原本温暖湿润的包裹感瞬间变了。吴忆雯体内的那处幽谷,仿佛真的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泥泞月华。那淡蓝色的内壁软肉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化作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它们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疯狂地蠕动、吮吸。 “滋……咕嘟……” 那是一种螺旋状的绞杀。 她那深穴螺旋形的构造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恐怖的威力。每一道螺旋纹路都像是一条灵活的舌头,沿着许昊肉棒的冠状沟、青筋、柱身,进行着360度无死角的舔舐和挤压。 “看我不把你吸干……唔……你的精气……都是我的……” 吴忆雯眼神迷离,却透着一股狠劲。她开始以此惊人的频率上下起伏,利用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做支撑,每一次落下都像是要将那根肉棒吞进肚子里去。 大量的淡蓝色淫水混合着白色的泡沫,在两人结合的缝隙间被挤压出来,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那液体粘稠得惊人,像是一层拉不断的丝网,将两人的下半身黏连在一起。 许昊的额角瞬间暴起了青筋。 太紧了。太吸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肉棒插进了一个强力的吸尘器里,而且这个吸尘器还是恒温湿润、甚至带着无数微小触手的。如果不做点什么,他恐怕真的会在这个妖精的“月华”里瞬间缴械投降。 “师姐想赢?没那么容易。” 许昊咬着牙,强忍着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他那双原本扶着她腰肢的大手,突然不怀好意地向上游走。 他的目光锁定了她那滑嫩白皙的腋下。 吴忆雯的腋下皮肤极其娇嫩,且是她全身上下最为怕痒的敏感带。平时连穿衣服摩擦到都会让她不自在,更别提被直接攻击了。 “既然是比赛……那就要公平一点。” 许昊坏笑着,那双带着薄茧的粗糙大手,猛地探入了她高举双臂后暴露出的腋窝深处。 “哈——?!” 吴忆雯原本还在得意洋洋地施展“吸精大法”,还在幻想着许昊求饶的样子。突然间,两股电流般的酸痒感从腋下直冲脑门。 许昊的手指毫不留情。他的指尖在那处最为敏感的软肉上快速地抓挠、抠挖,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那里的每一条神经。 “哈哈……啊!不!不要!啊啊啊——!” 吴忆雯瞬间崩溃。 那种感觉太折磨了。 腋下的神经直接连接着她的笑穴和肋部的肌肉。被许昊这么一挠,一种混合着极度瘙痒、酸麻、甚至带着一丝微痛的强烈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 “别……别挠那里!哈哈……好痒!要死人了……啊啊啊!” 她想要把手臂夹紧来保护自己,但许昊的手臂力量极大,硬生生撑开了她的胳膊,反而让她的腋窝暴露得更加彻底。他的手指像是在弹奏一曲疯狂的乐章,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肆意妄为。 而这种上半身的剧烈刺激,直接导致了下半身的连锁反应。 “不……不要……肚子……肚子在抽筋……” 因为躲避腋下的瘙痒,吴忆雯的身体本能地剧烈抽搐。她的小腹肌肉疯狂收缩,导致那原本就有意识在吸附的月华内壁,此刻更是完全失控。 “崩——!紧——!” 如果说刚才是有节奏的吮吸,那么现在就是毫无章法的、濒死的痉挛绞杀。 那漩涡星芒状的媚肉像是疯了一样,死死地咬住许昊的肉棒,力度之大,简直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夹断。 “嘶——师姐,你夹得太紧了!”许昊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感逼得射出来。 但他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挠向她腋窝深处的那个小窝。 “认输……我认输……不要挠了……好酸……肚子好酸……要泄了……” 吴忆雯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扭曲成了一团,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许昊的肩膀上。 原本的“定力比拼”,彻底变成了单方面的“酷刑屠杀”。 她在许昊身上疯狂地扭动、挣扎,试图逃离那双魔爪。但因为身体被贯穿,她根本无处可逃。 这种剧烈的挣扎,让她胸前那对丰满圆润的雪乳,在他眼前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视觉盛宴。 “啪!啪!啪!” 随着她身体的剧烈弹跳,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肉上下翻飞,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又像是一波波汹涌的乳浪,一次次重重地拍打在许昊的胸膛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那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红色的残影,甚至因为她的动作太剧烈,甩出了几滴淡白色的乳汁。 “哈哈……救命……小姨……救我……许昊要杀人了……啊啊啊!下面!下面不要顶了!” 她一边狂笑着求饶,一边却因为身体的抽搐,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那种“月华灵力”在失控状态下变得更加可怕。她体内分泌的淡蓝色淫水像是决堤一样,不要钱地往外喷。 那些液体混合着她因为大笑而剧烈收缩挤压出的气泡,在两人结合的地方炸开一个个淫靡的小水花。 “咕啾……噗嗤……滋滋……” 那声音大得在灵窟里回荡,羞耻得让吴忆雯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腋下的痒和下体的胀,根本无法思考。 “师姐,刚才不是说我是小狗吗?现在谁是小狗?” 许昊一边坏笑着问,一边在挠痒的间隙,猛地挺动腰身,往上一顶。 “啊!!” 这一顶,正中她那在痉挛中毫无防备的宫口。 “汪!汪汪!我是……我是小狗……我是师弟的小母狗……饶了我吧……哈哈……呜呜呜……” 吴忆雯彻底崩溃了。她在极度的酸痒和灭顶的快感双重折磨下,理智全无,哭着喊着学起了狗叫。 她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摊烂泥,瘫在许昊身上。腋下那片敏感的肌肤已经被许昊挠得通红,甚至有些微微肿胀。 而她那处引以为傲的月华深渊,此刻正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即便主人已经求饶,它依然在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吮吸着、吞咽着那根让它欲罢不能的滚烫肉柱。 “既然是小母狗……那就要喂饱你……” 许昊看着她这副被玩坏的样子,眼底的暗火彻底引爆。他停止了挠痒,双手改为掐住她那不断抽搐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在这片只属于他们的泥泞月华里,一场更为疯狂的风暴,即将降临。 “既然师姐认输了……既然承认自己是只有欲望的小母狗……那就接受惩罚吧!” 许昊的声音低沉得可怕,透着一股被欲望烧灼后的暴戾。他不再理会吴忆雯那带着哭腔的求饶,那双布满剑茧的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她那如杨柳般纤细的腰肢。那腰身实在太细了,仿佛他双手合拢就能将其折断,但在那纤细之下,却蕴含着“月华灵体”特有的惊人韧性。 “噗嗤——!噗嗤——!” 许昊开始了最后的、狂暴的打桩。 他不再讲究什么技巧,也不再顾及她的感受,每一次都撤出到只剩一个冠状沟的边缘,然后再狠狠地、不留余力地一凿到底。 “啊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那个螺旋纹……那个星星形状的肉褶……被撑平了!啊啊啊!!” 吴忆雯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尖叫。她体内的构造与常人不同,那“漩涡星芒状”的内壁原本是层层迭迭、极其紧致的,此刻却被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巨物强行抚平、撑开。每一次撞击,那硕大的龟头都精准地砸在她那娇嫩的宫口上,将那原本紧闭的小嘴撞得不得不张开一条缝隙。 “嘶啦——!!” 许昊觉得她腿上那层银白缎面蕾丝长筒袜虽然触感销魂,但此刻却成了阻碍他肉体碰撞的累赘。他空出一只手,抓住她大腿根部的蕾丝边缘,猛地用力一扯。 那是天蚕冰丝织就的宝物,但在化神期修士的蛮力下,依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银白色的布料从大腿内侧崩裂,露出里面因为充血而变得粉红的娇嫩肌肤。破碎的丝袜挂在她的腿弯和脚踝上,像是被蹂躏后的残花败柳,反而增添了一种凌虐的美感。 “大肉棒好烫……要把子宫烫坏了……要把师姐烫熟了……” 吴忆雯的理智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彻底断线。她原本那“腹黑小恶魔”的伪装、那份作为师姐的矜持,统统被撞得粉碎。 她的脑袋无力地向后仰着,一头黑发在寒玉床上疯狂甩动。她那对饱满如满月的D罩杯雪乳,因为身体剧烈的上下颠簸而跳起了疯狂的舞蹈。 “啪!啪!啪!啪!” 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肉不仅上下弹跳,更是在惯性的作用下左右甩动,时不时重重地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或者撞击在许昊的胸肌上。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每一次晃动都带起一阵茉莉花香的乳风。 “给我……全部给我……把我的小穴填满……我是师弟的肉便器……我是只知道吃大肉棒的母狗……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飞了!!” 吴忆雯开始胡言乱语,她的语言系统已经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对那根肉棒的渴望。 “还要……还要大肉棒……把那个大头塞进子宫里……把精液射进我的灵魂里……把我的月华灌满……让它再也流不干……” 她体内的月华灵穴在这一刻彻底疯狂。那淡蓝色的内壁软肉不再是吸附,而是变成了一种濒死的痉挛。它们死死咬住许昊的肉棒,疯狂地蠕动、挤压,试图将这根给予她灭顶快感的东西永远留在体内。 大量的淡蓝色淫水,混合着两人剧烈摩擦产生的白色泡沫,从结合的缝隙中被“咕叽咕叽”地挤压出来。那些液体粘稠得像拔丝的糖浆,顺着许昊的毛发,流过她大腿内侧被撕裂的丝袜,滴落在寒玉床上,积成了一滩散发着浓郁腥甜与花香的水洼。 “师姐,你的屁股……在发抖啊!” 许昊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那圆润挺翘如蜜桃的臀肉上。 “啪!” 那两瓣肥美的白肉瞬间泛起一抹艳丽的红痕,紧接着便是如水波纹般的剧烈颤动。那处原本紧闭的、如月影弯弧般的屁眼,此刻因为前阴的极度扩张和充实,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褶皱,像是一朵在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小花,无助地收缩着。 “啊!别打屁股!那里也想吃……那里也痒……呜呜呜……许昊……我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吴忆雯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许昊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划出一道道血痕。 就在许昊准备进行最后的冲刺,将自己积攒已久的阳元注入她体内以此来标记她、占有她的时候—— “啊啊啊!到了!顶到了!那个点!!” 吴忆雯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被拉满到极致即将崩断的弓。她那双原本还在乱蹬的脚,此刻死死地勾住许昊的后腰,圆润如玉豆的脚趾疯狂地蜷缩,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抽筋,指节泛白。 “许昊……射给我……快射给我……” 她尖叫着,声音里透着极致的渴望。 许昊低吼一声,腰部肌肉如同钢铁般隆起,对着那处泥泞不堪的深渊,狠狠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凿了进去,死死顶住那张开的宫口。 “噗——!!!”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地狂暴轰入。 而在这一瞬间,在吴忆雯达到灵肉巅峰、神魂彻底与肉体融合的那个刹那——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黑色的瞳孔完全消失,只剩下大片惨白的眼白。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外,歪向一边,嘴角挂着长长的、晶莹剔透的唾液银丝。 那是一副彻底失智、彻底沉沦、毫无尊严的“阿黑颜”。 然而,就在她意识崩塌、灵魂飞升的那个极乐瞬间,她那张不受控制的嘴里,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穿透灵魂的呼喊: “林川————!!!”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许昊的耳边炸响。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许昊那原本因高潮而紧绷的身体,在这声呼喊中变得僵硬。他还在射精,那是生理本能的释放,但他眼中的欲火,却在这一刻迅速冷却,化作了一片死寂的冰原。 而吴忆雯对此一无所知。她正沉浸在那个名为“林川”的幻梦里,那个两年来支撑她神魂不灭的执念里。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仿佛变成了一滩没有骨头的烂肉,所有的肌肉都在进行着濒死般的痉挛。 她身体上下所有的孔洞,都在这一刻迎来了最为淫靡、也最为悲凉的失禁狂欢: “噗——滋滋滋——!!” 下体的月华灵穴彻底失守。一股如喷泉般强劲的淡蓝色潮吹液,混合着许昊刚刚射入的、还没有来得及流进深处的白浊精液,从她的尿道口和小穴中疯狂喷射而出。 那液体足足喷出半米高,带着浓郁的茉莉花香和月华特有的蜜甜味,劈头盖脸地洒满了许昊那张已经僵硬的脸庞和胸膛。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两颗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头,也因为高潮的极度刺激,不受控制地滋出了两道细细的淡白色乳汁。 那带着清甜奶香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两道抛物线,混入那漫天的淫雨中,落在她自己那剧烈起伏的雪白乳肉上,顺着沟壑蜿蜒流下。 “呃呃呃……咕噜……噗……” 吴忆雯浑身剧烈地打着摆子,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她的嘴里流着透明的口水,胸前喷着白色的奶水,下体喷着蓝色的淫水和浑浊的精液。 那蓝白相间、气味复杂的浑浊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那残破的银白丝袜,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寒玉床上积起了一滩散发着浓郁情欲味道的水洼,倒映着她那张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痴傻面容。 她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呵……呵……”声,小腹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高高隆起,像是一个怀胎叁月的孕妇。那处被撑开的阴道口,红肿不堪,正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嘴,一边抽搐,一边往外吐着混合了精液的白沫。 “林川……林川……我好想你……” 在余韵的抽搐中,她依旧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个名字,声音轻得像梦呓,却重得像山岳。 许昊依旧保持着顶入的姿势,任由那些浑浊的液体淋满全身。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她明明是被他填满的,她的身体明明还在因为他的精液而颤抖,她的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了他的指印和吻痕。 可是,许昊清楚地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她透过他的身体,拥抱的是另一个人。 她那漩涡星芒状的内壁,那个只有他进入过的深处,此刻虽然紧紧裹着他,但那份极致的紧致与挽留,却不是给他的。 那是给林川的。 她是月华,她是会吞噬人的月华。但她这片月华里,早就沉了一艘名为“林川”的船。 许昊慢慢地、一点点地将自己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 “啵。” 一声轻响。 那个红肿的洞口没有了堵塞物,更多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淡蓝淫水,“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 许昊伸出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口水,动作温柔,眼神却是一片荒凉。 这一刻,那个腹黑的小恶魔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个被大肉棒彻底征服、沉浸在极乐地狱中的女人。 也只剩下一个明白了真相,心如死灰的男人。 他终于明白,这场双修救回了她的命,却杀死了他年少时的那场梦。 她不属于他。从来都不。 不知过了多久,吴忆雯周身逸散的最后一丝灵韵彻底收回体内,身形凝实再无虚幻之感。她缓缓睁眼,眸中银蓝星芒流转,深邃而清明,已然是化神后期的磅礴气息。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许昊,看着他额头的汗水,看着他眼中未来得及完全掩藏的痛楚与复杂,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她伸出手,指尖拭去许昊额角的汗珠,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疏离的感激。 “许昊……谢谢你。”她声音很低,带着刚复苏的沙哑,“还有……对不起。” 许昊摇摇头,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师姐无恙便好。”他顿了顿,终究问出那个横亘在心头的恐惧,“林川师兄……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吴忆雯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眼中涌出巨大的悲痛与恐惧。她抓住许昊的手,指尖冰冷用力。 “他们疯了……”她声音颤抖,每个字都浸透着绝望,“两界灵枢阀卡死,鬼界灵气只出不进,鬼界将崩。他们……他们要行那《灵枢血祭》……以十城、一亿生魂的瞬间灵爆,强行冲阀……” 许昊如遭雷击,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十城……一亿生魂……”他喃喃重复,眼前仿佛又浮现望城废墟那半尺深的血泊,耳边回荡着逃难百姓的哭嚎。 “落月城……”吴忆雯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是第十城。” 石窟内一片死寂。只有灵脉深处传来的、仿佛大地心跳般的低沉轰鸣,在无声诉说着某种迫近的终局。 许昊望着泪流满面的吴忆雯,望着这张曾照亮他年少岁月、此刻却写满痛苦与无能为力的容颜,心中那点私人的心酸苦涩,忽然被一股更庞大、更沉重的悲怆淹没。 他轻轻握了握吴忆雯冰凉的手,然后松开,起身。 “师姐先休息,稳固境界。”他声音平静下来,转身走向石窟入口,背影在灵光中显得挺拔而决绝,“我去寻月前辈,商议守城之事。” 吴忆雯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嘴唇翕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她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身躯,心念微动,灵韵流转间,一套衣裙自然浮现。 那是银白如月华织就的透视网纱睡裙,薄如蝉翼的纱质下,玲珑身段若隐若现,胸前与裙摆处以更致密的银线绣出繁复月影纹路,背后系带松开,露出线条优美的蝴蝶骨。一双银白缎面长筒袜自足尖包裹至大腿根部,袜身织有细密蕾丝花纹,袜口处绣着一圈精致的白蕾丝边,紧贴腿肉微微凹陷。足下是一双白色细跟高跟鞋,鞋跟纤巧,约莫六分高度,鞋头处装饰着俏皮的兔耳形饰物,鞋跟内嵌着散发柔和太阴灵光的晶石。 她缓缓站起,长裙曳地,丝袜与高跟鞋包裹的玉足踩在寒玉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细微声响。曾经的“雪儿”那娇憨稚嫩已彻底褪去,此刻立于灵光中的,是那位清冷柔媚、眉宇间却凝着化不开哀愁的吴忆雯。 她走到石窟边缘,望向入口处那道已然消失的背影,许久,才极轻极轻地呢喃,不知是说给谁听: “对不起……许昊。我的心,早就给了那个注定要背负罪孽、走向毁灭的人了。” 洞窟外,月光依旧清冷,洒落在寂静的落月城上。而城外的夜色深处,仿佛已有无形的血色,正缓缓弥漫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