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书宅屋 - 玄幻小说 - 镇渊2在线阅读 - 第三十六章雨夜破障

第三十六章雨夜破障

却又诡异的幸福感,仿佛那一肚子不存在的精液是神明赐予的甘露。她爱怜地抚摸着并没有隆起的肚皮,呓语着:“阿阮的肚子里……也有宝宝了……是主人的宝宝……一定要锁住……不能流出来……”

    这种将自己视为容器、渴望被所有者标记与填满的病态依恋,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而被喷了一手温热液体的叶轻眉,此刻也已处于崩溃的边缘。

    她看着身下那个明明没有人碰触、却仿佛正在被猛烈奸淫的少女,鼻端萦绕着阿阮身上那股特有的、混合了情欲的奶香,耳边则是隔壁那排山倒海般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每一声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敲碎了她名为“理智”的外壳。她那身为药谷传人、平日里清冷高洁的矜持,在这股原始的冲动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我也要……我也想……”

    叶轻眉的眼中燃烧着绿色的鬼火。她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抚慰,她需要更深、更痛、更直接的贯穿。

    她猛地推开阿阮,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跌跌撞撞地爬到了床榻的边缘。她背对着那面仿佛还在震颤的墙壁,双手死死抓住床栏,将自己的上半身压得极低,脸颊几乎贴在了冰凉的床板上。

    紧接着,她将那双裹着草绿色暗纹蕾丝边丝袜的长腿高高抬起,膝盖跪在床沿,大腿与上半身几乎折迭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完全是为了迎合后方撞击而摆出的**“后入折迭式”**。

    在这个姿势下,她那原本隐藏在裙底的私密风景被彻底打开。那层象征着药谷威仪的淡绿色丝袜在臀峰处被撑得极薄,勾勒出两瓣饱满圆润的蜜桃形状。而在那两瓣蜜桃之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充血红肿的花蕊吐露形内层,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着那个看不见的男人。

    虽然身后空无一人,但在叶轻眉的脑海中,许昊正站在那里。

    她想象着那双粗糙温热的大手正掐着她的腰,将她摆弄成这个屈辱的姿势;她想象着那根如同烧红铁杵般的巨物,正抵在她那湿漉漉的洞口,然后——狠狠撞击!

    “啊……来了……就是这里……顶到了……”

    叶轻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伸出右手,绕到身后,修长的手指并拢,模仿着那根凶器的形状,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体内。

    “咕啾……咕啾……”

    手指搅动液体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不够……太细了……根本不够……”

    她哭喊着,手指疯狂地在体内扣挖,指甲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刺痛。但这种痛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因为在她的幻想中,这就是许昊那粗暴的惩罚。

    她一边用手指不知疲倦地自渎,一边将脸埋进了身旁阿阮那散发着浓郁奶香的颈窝里。她大口大口地吸食着少女的气息,试图用这股纯净的味道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与肮脏。

    “痛……好痛……要把子宫顶穿了……”

    叶轻眉的腰肢在空中剧烈摆动,配合着手指的抽插,仿佛真的正在承受一场狂风暴雨般的鞭挞。她那张清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汗水与红晕,嘴角流下的津液打湿了阿阮的锁骨。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了那声最终的轰鸣。

    许昊、风晚棠、雪儿三人的灵韵在那一刻达到了恐怖的共振,那股爆发出的能量波动瞬间扫过整个客栈。

    这股波动成为了压垮叶轻眉和阿阮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

    叶轻眉浑身剧烈一颤,那种被“假想敌”彻底贯穿、注满的错觉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高潮的顶点。

    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顺着脊椎炸开。

    “噗——哗啦——”

    只见她那高高撅起、毫无遮掩的花穴口,猛地喷出了一股粘稠的液体。那不是普通的淫水,而是经过她常年试药、体内蕴含了无数药力的精华。那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妖艳的淡绿色,带着浓郁得化不开的药草香气,如同雨后森林中被碾碎的草汁,又像是某种催情的毒药。

    这股淡绿色的蜜液喷溅而出,洒在了床单上,洒在了阿阮白色的丝袜上,甚至溅落在了地板上,散发出令人眩晕的异香。

    与此同时,阿阮也在这股威压下彻底失神。她的小身板像是一只被电击的虾米,猛地弓起,随后重重落下。她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呜咽,下体再次涌出一股清澈的甘泉,与叶轻眉那浓郁的药汁混合在一起。

    随着隔壁那股灵韵威压的缓缓消散,这场镜像的狂欢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叶轻眉无力地瘫倒在床上,那双草绿色的丝袜上沾满了各种体液,显得狼藉而淫靡。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体内,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似乎不愿离开那个温暖的巢穴。

    阿阮则蜷缩在她的怀里,小手依旧紧紧捂着肚子,脸上带着那种满足而痴傻的笑容,仿佛真的在守护着肚子里的“神迹”。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复杂而浓烈的气味:雨夜的潮湿、阿阮身上纯净的奶香、叶轻眉体内喷出的药草异香,以及那穿墙而来的、属于许昊那霸道纯阳的雄性麝香。

    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如同一种无形的契约,将屋内的两人与隔壁的三人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水冲刷着小河村的青石板路,试图洗去尘世的污垢。但它洗不净这两间房内那浓得化不开的旖旎与荒唐,也洗不净这五个男女心中那已经彻底变质的情感与羁绊。

    许昊的执念,风晚棠的骄傲,雪儿的依恋,叶轻眉的压抑,阿阮的病态……在这场灵韵与肉体的狂欢中,彻底融为一体,再难解开。

    这一夜,无人入眠,只有命运的齿轮,在黏腻的体液与粗重的喘息声中,缓缓转动,驶向那个充满鲜血与未知的明天。

    隔壁那场足以撼动心魂的风暴虽然暂时停歇,但对于一墙之隔的叶轻眉与阿阮来说,这并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更可怕折磨的开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气息。那不仅仅是男女欢好后的麝香,更夹杂着许昊那天命灵根爆发后残留的、霸道无匹的纯阳精气。这股气息穿透了破碎的墙壁缝隙,像是有生命的触手,无孔不入地钻进叶轻眉的鼻腔、毛孔,甚至直接渗透进她的血液循环。

    对于此刻正处于情欲巅峰、刚经历了一场虚幻高潮的叶轻眉来说,这股气息无异于世间最致命的毒药,却也是唯一的解药。

    “呼……呼……”

    叶轻眉靠在门框上,胸口剧烈起伏。她身上那件代表药谷圣洁威仪的淡绿色交领短裙,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变得凌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了大片因充血而泛红的肌肤,汗水顺着锁骨滑入深邃的沟壑。裙摆下,那双裹着草绿色暗纹蕾丝边丝袜的长腿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那片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扩散,散发着独特的、苦涩中带着回甘的药草幽香。

    她在忍耐。作为药谷的传人,她自幼修习清心诀,试图用理智去压制体内那头咆哮的野兽。

    然而,职业本能害了她。

    作为一名痴迷于炼药与人体经络的医者,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先一步分析出了空气中那股“阳气”的成分——那是至纯至刚、能滋养万物、甚至能让她体内淤积的丹毒瞬间化解的“帝王级药引”。

    “忍不了了……那是世间最好的‘药’……如果不采补,我会因为阴阳失衡而经脉寸断的……”

    叶轻眉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已被赤红的血丝布满。她给自己找了一个看似完美的借口,哪怕这个借口在道德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原本清冷孤傲的医仙形象,在那股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酥麻与空虚面前,彻底荡然无存。

    “吱呀——砰!”

    那扇早已被刚才的灵压震得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一只颤抖却有力的手一把推开。

    叶轻眉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她的高跟鞋早在刚才的自渎中被踢掉,此刻只穿着那双沾染了尘土与体液的丝袜,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脚底传来的凉意无法冷却她体内的燥热,反而让她更加渴望那个滚烫的热源。

    紧随其后的是阿阮。

    小丫头的情况比叶轻眉更加不堪。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下摆满是褶皱,几颗扣子崩飞,露出了平坦却泛红的胸口。那一双裹着黑色及膝棉袜的小细腿,因为极度的渴望与饥饿感,正像刚出生的小羊羔一样打着摆子。

    “许昊哥哥……阿阮饿……好香……阿阮要喝那个……”

    阿阮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那是属于小动物的本能。混沌净灵根的特性让她对高阶能量有着天然的趋光性,而此刻的许昊,在她眼中就是一块散发着无穷热量与美味的巨大蛋糕。她不在乎什么伦理,不在乎什么羞耻,她只想扑上去,撕咬,吞咽,将那股能量据为己有。

    当两女跨过门槛,屋内的景象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们本就脆弱的神经上,让她们的呼吸在瞬间骤停。

    房间里一片狼藉,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海啸。

    许昊就坐在床榻的边缘,浑身赤裸。他那一身精壮的肌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流淌着古铜色的光泽。他就像一尊刚刚从岩浆中走出的上古魔神,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热力与威压。

    在他身旁,雪儿和风晚棠正瘫软如泥。

    雪儿蜷缩在床角,银发披散,身上那件银色抹胸裙早已不知去向,浑身沐浴着白浊的液体,正处于一种失神后的抽搐状态;风晚棠则毫无形象地趴在床沿,那双令人惊叹的长腿无力地垂在地上,灰色的丝袜破败不堪,身后那处红肿的“风眼”还在微微翕动,昭示着刚才遭受了怎样的摧残。

    但这惨烈的一幕并没有吓退闯入者,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引爆了她们心中潜藏的施虐欲与被虐欲。

    叶轻眉的目光,并没有在两位姐妹身上停留太久,而是死死锁定了许昊胯下。

    那里,那根刚刚结束征伐、还在微微跳动的紫红色巨物,正傲然挺立。它粗壮得令人心惊,表面青筋暴起,如同盘踞的怒龙。龟头处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紫色,上面还挂着几缕晶莹剔透、不知是雪儿还是风晚棠留下的丝线,随着许昊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好大……比古籍中记载的‘纯阳玉柱’还要完美……”

    叶轻眉喉头滚动,发出了一声干涩的吞咽声。

    医者仁心下的巨大反差,让她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研究它,测试它的硬度、温度、尺寸,然后……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一个容器,将它彻底吞掉,榨干它每一滴精华。

    她像是一个看到了绝世珍宝的疯子,一步步挪到许昊面前,然后重重地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地板上的疼痛被她完全忽略。她伸出那双修长、骨节分明、常年捣药而带着淡淡草药香气的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嘶——”

    手掌接触的瞬间,那惊人的热度烫得她指尖一缩,但随即握得更紧。

    “主人……这阳气太盛了……会伤身的……”

    叶轻眉抬起头,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庞此刻挂着媚意横生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她一边用专业的指法轻轻捋动着那根巨物,感受着下面血管的搏动,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轻眉……轻眉也是大夫……让轻眉帮您‘泄火’吧……轻眉的穴里也好痒,像是中了毒,需要您这根大肉棒做‘药杵’,狠狠地捣进来,才能止痒……”

    她的话语下流而直白,完全颠覆了以往的形象。她甚至低下头,凑近那紫红色的龟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分辨上面残留的味道。

    “嗯……还有晚棠肠液的味道……好腥……但是好刺激……”

    就在叶轻眉进行着她所谓的“触诊”时,阿阮已经像一只急不可耐的小狗,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她没有叶轻眉那么多的理论与借口,她的驱动力只有最纯粹的——饿。

    “给阿阮……给阿阮……”

    小丫头挤进许昊的双腿之间,原本包裹着黑色棉袜的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她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肉棒,嘴角甚至流出了晶莹的口水。

    她看到了叶轻眉握着它的手,立刻产生了一种护食的本能。

    “不许抢……这是阿阮的饭饭……”

    阿阮伸出两只瘦弱的小手,抱住了许昊的大腿,脸颊在那粗糙的皮肤上蹭来蹭去,像是在进行某种标记。

    “许昊哥哥……射给阿阮吧……阿阮的肚子空空的……想要宝宝……想要热热的牛奶……”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直接张开嘴,在那根巨物的根部——也就是那两颗饱满沉重的囊袋上,轻轻舔了一口。

    粗糙的舌苔划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呜……好咸……但是有灵气的味道……”

    阿阮的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她那受虐型的人格让她对这种处于下位、仰视男人的姿态感到无比的安心。她渴望被这根巨物塞满嘴巴,甚至塞满喉咙,渴望被那滚烫的液体呛到流泪,渴望成为许昊的所有物,被打上深深的、洗不掉的烙印。

    许昊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两个主动送上门的女人。

    他体内的火本来已经稍歇,但在叶轻眉那只带着凉意的手掌套弄下,在阿阮那温热湿润的小舌头舔舐下,那股邪火再次以燎原之势燃起。

    九千万生魂的执念虽然消散,但随之而来的是化神期修士那恐怖的恢复力与征服欲。

    许昊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叶轻眉那散乱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露出了那截雪白修长的脖颈。

    叶轻眉已经迫不及待地动了。

    她不再满足于手上的动作,而是猛地站起身,不顾裙摆的阻碍,直接跨坐在了许昊的大腿上。

    “主人……轻眉这就来服药……”

    她双手扶着许昊宽阔的肩膀,腰身下沉,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正一张一合吐露着淡绿色爱液的花穴,对准了那根如同擎天之柱般的肉刃。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不需要任何润滑。叶轻眉那经过药物调理、极其敏感且汁水丰沛的甬道,瞬间就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啊……嗯啊……”

    随着身体的下沉,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叶轻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那种粗糙与火热的触感,正如她所期待的那样,成为了止住她灵魂深处瘙痒的唯一良药。

    “好烫……好硬……这就是男人的阳气吗……正在进入我的子宫……正在和我的丹田连接……”

    她一边呢喃着疯狂的实验记录,一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而在下方,阿阮并没有因为失去了肉棒而气馁。她那双裹着黑色棉袜的小腿跪在许昊脚边,目标明确地转向了那两颗依旧沉甸甸的囊袋,以及许昊那结实的大腿内侧。

    她像是在清洁餐具一样,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汗水与体液,同时用那一双稚嫩的小手,笨拙地揉搓着许昊的下腹,试图催促更多的“食物”产出。

    这一刻,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在这间充满了旖旎气息的房间里,只有药香与乳臭在交织,只有征服与顺从在碰撞。一场新的、更加荒唐的盛宴,在雨夜的尾声中,拉开了帷幕。

    窗外的雨势渐歇,只余下屋檐滴水的“哒、哒”声,像是在为屋内这场荒诞剧打着节拍。

    房间里,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拧出水来。那是一种混合了汗味、血腥气、精液腥膻、淫水甜香以及各种体液发酵后的复杂气味。这气味对于常人来说或许令人作呕,但对于此刻已经被欲望烧毁了理智的五人来说,却是最烈的催情香。

    许昊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中央。他那身古铜色的肌肉在昏黄的灯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出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浪。他那根刚刚征伐过两处战场的紫红色巨物,非但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因为刚才叶轻眉与阿阮的主动献祭,再次怒发冲冠,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渴望更多祭品的怒龙,在胯下微微跳动,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纯阳威压。

    他看着刚刚闯入、正跪在他脚边像求食的小狗一样的叶轻眉与阿阮,又看了一眼瘫软在床榻上、狼藉不堪的风晚棠与雪儿。

    眼中的邪火,并未因为发泄而熄灭,反而因为这“四美齐聚”的画面,烧得更旺,甚至带上了一丝暴虐的掌控欲。

    “既然都来了,既然都饿了……”

    许昊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两块粗糙的磨刀石在摩擦,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那就都别想站着出去。今晚,这里没有青云宗弟子,没有风引者,没有药谷传人,也没有剑灵……只有公狗和它的母兽们。”

    他大手一挥,指着那张宽大、结实,此刻却铺满了凌乱被褥与各色体液污渍的木榻。

    “都给我爬上去!屁股撅起来,排成一排!把你们最骚、最贱、最想让我操的地方,亲手掰开给我看!”

    这道命令如同圣旨,更像是魔咒,直接击穿了四女心中最后的羞耻防线。在他的化神期威压与众女潜意识里被开发出的奴性渴望下,没有人反抗,甚至没有人犹豫。

    四具风格迥异、却同样美得惊心动魄的娇躯,开始顺从地向着床榻移动。

    她们爬上了那张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床榻,按照许昊的意志,一字排开。

    四双膝盖跪在柔软的褥子上,上半身深深地伏低,脸颊贴着床单,而那原本是女性最隐私、最神圣的臀部,此刻却高高翘起,形成了一道起伏跌宕、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欲山峦。

    从左至右,是一场足以让圣人堕落的视觉盛宴。

    最左侧的,是风晚棠。

    作为风引者,她的身形是四人中最高挑、最矫健的。即便此刻跪伏着,她那双令人惊叹的长腿依然占据了极大的视觉空间。那双腿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如同两根精心雕琢的玉柱。

    包裹在这双美腿之上的,是一双深灰色的高弹力连裤袜。

    但这双曾经代表着她冷艳御姐气质的丝袜,此刻已经变得惨不忍睹。原本致密坚韧的织物,在刚才那场狂乱的“风眼”开发中,被暴走的风刃和许昊粗暴的动作撕扯得千疮百孔。大腿外侧、臀部下方,到处都是裂口,露出了其下大片紧致的小麦色肌肤。

    那些裂口边缘甚至还挂着干涸的血迹与深色的体液,红与灰的对比,透着一种被狠狠凌虐后的凄美。

    风晚棠将脸埋在臂弯里,羞耻得浑身颤抖,但身体却忠实地执行着许昊的命令。她将那双如满月般挺翘圆润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双手反向伸到身后,那修长有力的手指分别扣住了两瓣臀肉。

    “用力!掰开!”许昊在身后冷冷地呵斥。

    “是……主人……”风晚棠带着哭腔应道。

    她手指猛地用力,将那两瓣紧致的臀肉向两边大大地拉开。

    刹那间,那处刚刚遭受了惨烈“洗礼”的后庭,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许昊的视线中。

    那原本应该是一处紧闭的、淡粉色的褶皱,此刻却因为刚才那根巨物的过度扩张与撞击,变得红肿不堪,像是一颗熟透了、甚至有些破皮的红樱桃。那洞口并没有完全闭合,而是呈现出一种松弛的半张开状态,粉红色的肠壁外翻,随着风晚棠急促的呼吸,那圈括约肌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正在回味着刚才的美味。

    “噗滋……”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混合了肠液与精液的浑浊液体,从那红肿的洞口中被挤压出来,顺着深灰色的丝袜纹路,缓缓流向大腿根部。

    紧挨着风晚棠的,是身形最为娇小玲珑的雪儿。

    这种强烈的体型反差,让视觉冲击力成倍增加。如果说风晚棠是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那雪儿就是一只温顺柔弱的波斯猫。

    她身上那件残破的银白色半透明连裤袜虽然在大腿根部已经炸裂,但小腿部分依旧完好,包裹着她那纤细如初生芦苇般的小腿,泛着如同月光般冷冽而圣洁的光泽。

    此刻,她那娇小的上半身几乎完全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那对饱满圆润、如同半圆荷包般的胸部被挤压在身下,从侧面看去,被压成了诱人的扁圆形。

    雪儿不需要许昊的呵斥,她的奴性是刻在剑灵本源里的。

    她那双戴着透明带闪粉美甲的小手,极其努力地探向身后,扒住了自己那白嫩如豆腐般的臀瓣。

    “主人……看雪儿……雪儿这里……全是主人的东西……”

    随着她小手的用力,那处极窄、极嫩的一线形粉嫩花穴被缓缓撑开。

    景象令人咋舌。

    那里早已不是平日里那副干爽紧闭的模样。许昊刚才那毫无保留的灌溉,将这里变成了一个满溢的蜜罐。那鲜嫩的穴口红润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而在那被撑开的洞口深处,正蓄满了浓稠的白浊液体。

    那些液体是如此之多,多到随着雪儿掰开的动作,根本无法被锁住。

    “咕嘟……哗啦……”

    一股股浓稠的白浆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带有太阴灵韵与茉莉花香的透明淫水,从那粉嫩的洞口中溢出。它们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晶莹剔透的长丝,然后断裂,滴落在灰暗的床单上,形成了一幅淫靡的抽象画。

    雪儿甚至还在微微扭动着腰肢,试图展示得更清楚,那副“被填满、被玩坏”的痴态,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排在第三位的,是叶轻眉。

    她身上的淡绿色薄丝袜虽然不如前两位那般破损严重,但也已经满是污渍与褶皱。这双丝袜有着独特的草木纹理,包裹在她那圆润匀称、充满肉感的大腿上,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

    叶轻眉的动作,带着一种属于医者特有的严谨与病态。

    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单纯地展示,而是在进行一种“痛感阈值的探索”。

    她将双手伸向胯下,并没有去抓臀肉,而是直接将手指扣住了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要拉开……要看到最里面……要检查……”

    她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绿色的幽光。手指猛地向两边用力拉扯,那力度之大,甚至让娇嫩的私处肌肤泛白、变形。

    “嘶——痛……但是……好爽……”

    她在疼痛中寻找着快感。随着阴唇被极度拉伸,那深藏在内部、颜色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粉色、如同盛开花蕊吐露般的内层媚肉,被彻底翻了出来。

    那里湿漉漉的,每一道褶皱里都充盈着爱液。因为刚才的自渎与许昊那短暂的插入,她的花穴正处于极度充血的状态,像是一朵急需雨露浇灌的食人花。

    “滴答……滴答……”

    淡绿色的淫水,带着浓郁的药草香气,顺着被拉扯开的洞口,不受控制地滴落。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滴落下,都仿佛是在向身后的男人发出无声的邀请:请来治疗我,请来采补我。

    最右侧的,是阿阮。

    她那单薄得让人心疼的小身板跪在那里,像是一个混入了大人游戏的小孩子。她腿上那双黑色的及膝棉袜,与姐姐们的丝袜不同,透着一股质朴与稚嫩,却在黑与白的对比下,更加凸显出她大腿肌肤的苍白与贫瘠。

    她的小腿在剧烈发抖,那是源于本能的恐惧,也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渴望。

    她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叶轻眉,然后笨拙地学着姐姐们的样子,将那双瘦骨嶙峋的小手伸向身后,抓住了自己那干瘦却异常白皙的屁股蛋。

    “阿阮……阿阮也要给许昊哥哥看……”

    她用力掰开了那两瓣并没有多少肉的小屁股。

    展现在许昊眼前的,是一处尚未经过人事、干净得如同白纸般的秘境。

    那里没有杂乱的毛发,是一只地地道道的“白虎”。在那苍白肌肤的掩映下,是一道紧闭的、呈现出一条极细直线的缝隙。那是极度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子之地。

    那条缝隙因为阿阮的紧张而紧紧闭合着,只有微微的颤抖泄露了主人的情绪。那一抹淡淡的粉色在纯白与纯黑棉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道亟待被暴力撕裂的封印。

    虽然这里还是一片荒原,但因为刚才的“镜像共鸣”与幻觉高潮,那紧闭的缝隙口,竟然也渗出了一丝清亮如泉水般的液体,挂在洞口,摇摇欲坠。

    许昊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过这排由肉体与丝袜组成的“展示架”。他的目光扫过风晚棠红肿的后庭、雪儿满溢的花穴、叶轻眉拉扯的媚肉、阿阮紧闭的童贞。

    空气中,四种截然不同的味道——血腥、茉莉、药草、奶香——混合着纯阳的麝香,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大网。

    他停下脚步,伸出手,在那此起彼伏的臀浪上重重拍打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引发了一阵连锁的颤栗。

    “告诉主人,你们是什么?”

    四女在这一刻仿佛心有灵犀,那种羞耻感被打破后的快感让她们彻底放弃了尊严。她们将头埋得更低,甚至将那高翘的臀部抬得更高,用颤抖却充满渴望的声音,异口同声地回答:

    “主人……请享用您的母狗们……”

    声音重迭在一起,带着卑微的乞求,在这雨夜的小小客房中,回荡成一曲关于堕落与沉沦的咏叹调。

    房间内的空气已经不再流动,它被浓稠的情欲彻底凝固。昏黄的灯光洒在那张宽大的木榻上,映照出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林山水图”。

    许昊赤身裸体地伫立在床尾,像是一位巡视领地的暴君,又像是一位面对着丰盛筵席却不知从何下口的饕餮。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眼前这一排高高撅起的臀浪——深灰色的凄美、银白色的满溢、淡绿色的渴望、纯黑色的稚嫩。

    四具娇躯,四种风情,此刻都以最卑微、最淫荡的姿势,向他敞开了最为隐秘的门户。

    他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依然怒发冲冠,挂着晶莹的丝线,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着骇人的热力。但他并没有急着挥动这把“长枪”,而是伸出了那只布满薄茧、修长有力的大手。

    许昊的第一步,停在了最左侧。

    那里是风晚棠。她那双修长得令人惊叹的美腿跪伏着,深灰色的残破丝袜像是一层被撕裂的蝉翼,挂在紧致的大腿肌理上。而在那两瓣被她自己双手用力掰开的蜜桃臀之间,那处名为“风眼”的后庭,正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红肿状态。

    原本应该是紧闭的菊纹,此刻像是一朵熟透了、甚至有些绽裂的红樱桃,无力地半张着嘴,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肠壁肉褶。

    “刚才叫得那么惨,现在不还是乖乖撅着?”

    许昊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羞辱与掌控的快意。他伸出粗糙的中指,没有丝毫怜惜,直接对准了那个红肿的洞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滋——”

    指尖破开那层层迭迭的软肉,发出一声粘腻的水响。

    “啊!屁眼……那是屁眼……手指……手指好粗……”

    风晚棠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虽然手指的围度远不如刚才那根巨物,但指尖的触感更加清晰、更加锐利。那粗糙的指纹摩擦过她受伤红肿的肠壁,刮擦着那敏感的内括约肌,带来一种混合了刺痛与酸麻的怪异快感。

    许昊的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在那狭窄温热的甬道内开始疯狂地搅动、扣挖。他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指关节恶意地顶撞着她肠道内的敏感点。

    “呜呜……不要抠那里……要漏了……风要漏出来了……”

    风晚棠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随着许昊手指的抽插搅动,她那原本已经濒临失控的后庭再次痉挛起来。

    一股股清冷如冰泉般的液体,混合着刚才许昊留下的白浊,顺着手指的缝隙涌出。那液体带着风灵根特有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竟然是一股清冽的薄荷冷香。

    这股冷香与屋内燥热的空气碰撞,形成了一种极度的反差,刺激着所有人的嗅觉神经。

    并没有在风晚棠身后停留太久,许昊抽出那根沾满了“薄荷凉液”的手指,随手抹在了风晚棠那深灰色的丝袜上,然后跨步向右,来到了叶轻眉的身后。

    这位药谷传人早已等得不可耐。

    她那裹着淡绿色薄丝袜的臀部撅得最高,双手几乎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拉扯到了极限。那处如花蕊吐露般的内层媚肉完全翻卷在外,淡绿色的淫水滴答滴答地流着,像是一株正在流泪的植物。

    “求您……主人……药杵……给我药杵……”

    叶轻眉回过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津液,像是一个毒瘾发作的患者乞求着解药。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你治治这骚病!”

    许昊低吼一声,双手扶住胯下那根滚烫如铁的巨物,对准了叶轻眉那湿漉漉的洞口。

    叶轻眉的身体构造异于常人,她的阴道内壁并非平滑,而是生有无数细密的螺旋状肉褶,那是药谷一脉独有的“螺旋灵窍”,最善吸纳阳气。

    “噗呲——!”

    许昊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紫红色的怒龙瞬间破开了那层层迭迭的药液,狠狠地刺入了那紧致而复杂的甬道之中。

    “啊啊啊!进来了!药杵进来了!好烫……好大……把螺旋纹都烫平了!!”

    叶轻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中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极乐。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每一寸螺旋肉褶都被那粗糙的龟头狠狠碾压、熨烫的感觉,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微痛成瘾”快感。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正在被捣药杵疯狂研磨的药臼,所有的空虚都被填满,所有的瘙痒都被止住。

    许昊并没有因为她的尖叫而怜惜,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他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叶轻眉丰满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白肉如同波浪般颤动。

    “给我吸!把你肚子里的脏东西都给我吸出来!”

    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螺旋形的甬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蓬淡绿色的药液,飞溅在床单上,散发出浓郁得令人眩晕的草木药香。

    叶轻眉疯狂地摆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许昊的每一次撞击。她的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收缩,试图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药杵”,榨干它每一滴精华。

    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许昊猛地拔出肉棒。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拔塞声,那根巨物离开了叶轻眉的身体,上面沾满了淡绿色的粘稠液体,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他没有丝毫停歇,转身看向了最右侧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小身影。

    阿阮。

    她裹着黑色棉袜的小腿在剧烈打摆子,那处紧闭的一线形白虎小穴虽然因为刚才的幻觉而湿润,但相比于那根巨物的尺寸,依然显得太过狭窄、太过稚嫩。

    “怕吗?”许昊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股血腥气。

    “怕……但是……阿阮想吃……”阿阮颤抖着回答,虽然恐惧,但她依然努力地将那个小小的入口对准了那根可怕的凶器。

    “那就忍着!这是给你的烙印!”

    许昊不再废话,单手扣住阿阮纤细的腰肢,防止她逃跑,然后将那根沾满了叶轻眉药液的龟头,强行抵在了那细小的缝隙上。

    用力,一顶!

    “呜呜呜……痛……好痛!!”

    阿阮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整个人猛地向前一窜,却被许昊的大手死死按住。

    那就像是用一根粗壮的铁棍,强行捅入一根细嫩的竹管。娇嫩的入口瞬间被撑开到了极限,那一圈粉色的皮肉被撑得透明、泛白,仿佛随时都会崩裂。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要裂开了……阿阮要被劈成两半了……”

    泪水瞬间糊满了阿阮的小脸,但她那受虐型的本能却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死死咬住枕头,不让自己逃离,反而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试图将那根正在撕裂她的巨物吞得更深。

    “标记我……弄坏我……阿阮是主人的……”

    她在剧痛中寻找着归属感。许昊的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打下一枚滚烫的钢印。那根巨物在她狭窄紧致的甬道内艰难前行,每前进一寸,都伴随着阿阮的一声闷哼和浑身的痉挛。

    终于,那巨大的龟头顶到了她那稚嫩的花心。

    “唔!!”

    阿阮双眼翻白,一股带着淡淡奶香味的清澈液体,因为极度的刺激与疼痛,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流了出来,混合着刚才带入的绿色药液,在黑色的棉袜上流淌。

    在阿阮体内发泄了一通暴戾的兽欲后,许昊缓缓抽出,看着小丫头瘫软在床上抽搐,如同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此时的他,欲望依旧高涨,但需要一种更全方位的刺激。

    他将目光投向了第二位——雪儿。

    这位剑灵少女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空虚的“贤者时间”后遗症中。她那满溢的花穴还在流淌着白浊,眼神涣散。

    “转过来。”

    许昊一把抓过雪儿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

    雪儿顺从地仰面躺下,那一头银发铺散如花。她看着许昊那根依旧狰狞的肉棒,眼中立刻重新燃起了光亮。

    “主人……”

    不需要多余的指令,两人瞬间摆成了一个极度淫靡的69式。

    雪儿伸出那双娇嫩的小手,抱住了许昊的臀部,然后张开那张樱桃小嘴,不顾上面混合了风晚棠的肠液、叶轻眉的药液和阿阮的童贞味道,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滋溜……滋溜……”

    她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棒棒糖,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打圈、舔舐,然后深深地吞咽,试图用喉咙去安抚那根暴躁的怒龙。

    而许昊则将脸埋在了雪儿那双裹着残破银白丝袜的美腿之间。

    那里,那处极窄一线形的花穴此刻早已合不拢嘴,红肿外翻,像是一朵盛开过度的牡丹。

    许昊伸出两根、三根手指,甚至将大半个手掌,都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那个松软湿滑的洞口。

    “咕叽……咕叽……”

    那是手指在满溢的液体中搅动的声音。

    “呜呜……唔唔!!”

    雪儿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下体传来的那种被手指疯狂抠挖、搅弄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许昊的手指在她的内壁上肆意刮擦,将那些还未流尽的精液再次顶回深处,与她新分泌出的爱液混合搅拌。

    一股浓郁的茉莉花香,伴随着太阴灵韵的清冷气息,直冲许昊的鼻腔。

    此刻的房间,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充满了肉欲与疯狂的修罗场。

    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是四女高低错落的呻吟、哭喊与求饶,是手指搅动液体的“咕叽”声,是嘴唇吞吐肉棒的“滋滋”声。

    鼻端,则是一场足以让人发疯的气味盛宴。

    风晚棠那带着薄荷冷香的肠液;

    叶轻眉那浓郁苦涩却回甘的草木药香;

    阿阮身上那股青涩稚嫩、令人怜惜的淡淡奶香;

    还有雪儿那幽冷醉人、贯穿始终的茉莉花香。

    这四种截然不同的香气,在许昊那霸道无匹的纯阳麝香中搅拌、发酵,最终形成了一种无形的、令人瞬间丧失理智的催情毒气。

    在这毒气的笼罩下,没有人能够保持清醒。许昊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种马,在四具娇躯之间轮番冲刺,用手指,用肉棒,用舌头,去征服,去贯穿,去填满每一个渴望的孔洞。

    感官在这一刻彻底混乱,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疯狂叫嚣——

    插进去!射出来!融为一体!

    房间内的空气已经不再是气体,而是一种粘稠得令人窒息的胶状物。那是高浓度的荷尔蒙、灵韵、汗水与各种体液混合后的产物。

    许昊伫立在床榻中央,浑身的肌肉如同岩石般紧绷,青筋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下疯狂跳动,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他那双赤红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情感也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属于雄性征服者的暴戾与狂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四具娇躯已经到了临界点。就像是四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地下的岩浆正在疯狂涌动,只需要最后一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毁灭天地的灾难。

    “都给我……去了!!”

    伴随着一声如同雷霆炸响的低吼,许昊不再压抑体内那浩瀚如海的化神巅峰灵韵。

    金色的光芒猛地爆发,但这光芒不再神圣,而是充满了侵略性。那磅礴的灵力化作了无数道无形的、带着倒刺与电流的触手,顺着她们敞开的孔窍——那红肿的风眼、那贪婪的螺旋花穴、那稚嫩的裂缝、那满溢的剑鞘——疯狂地钻入她们的体内。

    这些无形的触手无视了肉体的阻隔,直接缠绕住了她们最敏感的神经节点,狠狠一勒!

    那一瞬间,对于这四个女人来说,地狱与天堂,同时降临。

    最先崩溃的,是风晚棠。

    作为风引者,她对于气机的感应最为敏锐。当许昊那带着毁灭意志的灵力触手狠狠撞击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后庭深处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柄重锤击碎了。

    “啊啊啊啊——!!风眼炸了!!我不行了!!”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划破了雨夜的寂静,那声音中听不出是御姐的高傲,只剩下了母兽濒死般的哀鸣。

    她那原本跪伏着、线条优美如满月的蜜桃臀,此刻开始了肉眼可见的剧烈痉挛。那一块块紧致的肌肉像是有老鼠在皮下乱窜,疯狂地抽搐、跳动。

    那处红肿外翻、被手指和肉棒轮番蹂躏过的“风眼”,在那股恐怖的内压之下,彻底失守。括约肌完全失去了收缩的功能,反而像是一张被撕裂的大嘴,无奈地张开到了极致。

    “噗——轰!!”

    那不是涓涓细流,那是大坝决堤的洪流。

    一股浑浊不堪的液体,混合着她肠道深处分泌的肠液、刚才被许昊灌入还未排净的白浊,以及因为极度刺激而失禁的透明水液,在巨大的腹压作用下,竟然形成了一道强劲的高压水柱!

    这股水柱带着凄厉的呼啸声,向后狂喷而出,直接飞越了半个床榻,重重地击打在后方的木板墙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在墙壁上溅开了一朵朵污秽而淫靡的深色花朵,然后顺着墙面缓缓流下。

    “咳咳……啊嘿……漏了……全都漏光了……”

    风晚棠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瘫软如泥地趴在被褥中。她的脸侧向一边,那双平日里冷冽凌厉的丹凤眼此刻只有眼白翻露在外,完全失去了焦距。一条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挂在嘴角,混杂着口水的晶莹丝线拉得老长,滴落在枕头上。

    她那双令人惊叹的长腿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那红肿的后庭都会再次喷出一股细小的浊流,仿佛是在为这场崩溃做最后的注脚。

    紧随其后的,是叶轻眉。

    如果说风晚棠是决堤,那么叶轻眉就是爆发。她那特殊的“螺旋灵窍”在许昊灵力的刺激下,仿佛变成了无数把疯狂旋转的绞肉刀,不仅在绞杀着入侵者,也在绞杀着她自己。

    “药……给轻眉药……啊啊啊!子宫要飞了!!”

    叶轻眉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修剪整齐的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齐根崩断,鲜血染红了指尖,但她对此浑然不觉。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扭曲的狂喜,仿佛正在经历一场神圣的献祭。

    在她的两腿之间,那处如花蕊吐露般的内层媚肉开始了疯狂的蠕动。原本淡粉色的肉壁因为充血而变成了艳丽的深红,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即将腐烂的罂粟。

    “滋——哗啦——”

    伴随着她腰肢如波浪般的剧烈摆动,一股淡绿色的液体如喷泉般涌出。

    这股液体量大得惊人,带着浓郁的草木药香,却又混杂着极其强烈的雌性麝香。它不仅仅是流淌,而是带着一种喷射的力度,直接淋湿了许昊那满是腿毛的粗壮大腿,甚至溅到了他的小腹上。

    “好烫……这就是阳火吗……把我的阴毒都烧干了……”

    叶轻眉浑身都在剧烈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大量的爱液喷涌。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真的脱离了肉体的束缚,飞升到了云端,在那片名为“极乐”的虚空中炸成了粉末。

    她一边尖叫,一边将脸埋进湿透的床单里,大口吞咽着那上面残留的体液,如同一个彻底疯魔的瘾君子。

    最右侧的阿阮,正在经历她人生中最刻骨铭心的一次毁灭。

    对于她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身体来说,这种强度的灵韵刺激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许昊哥哥……坏了……阿阮那里坏掉了……啊!尿了……呜呜呜……”

    阿阮发出一声稚嫩却凄厉的哭喊。她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虾米,那双裹着黑色棉袜的小腿在空中乱蹬,却找不到任何着力点。

    在那双干瘦却白皙的臀瓣之间,那个原本紧致狭窄的一线形白虎小穴,此刻正处于一种完全失控的痉挛状态。

    因为从未经历过如此强度的扩张与刺激,她的膀胱括约肌在瞬间失效。

    “呲——”

    一股清澈如山涧溪水般的液体,混合着她初次潮吹分泌的纯净淫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狂流不止。

    那液体带着淡淡的奶香与尿液特有的骚味,迅速打湿了身下的被褥,甚至将那双黑色的棉袜浸透,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好热……肚子好涨……不要了……真的会死掉的……”

    阿阮那平坦的胸口剧烈起伏,两点粉嫩的突起在空气中颤栗。她的双眼翻白,泪水与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陷入了半昏迷的抽搐状态。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所有的零件都散落一地,再也拼凑不回原来的样子。

    而这场狂欢的终章,落在了雪儿身上。

    此时的她,正与许昊保持着最为亲密的69式。许昊在看到其他三女相继崩溃后,体内的快感积蓄到了顶点。

    他猛地直起腰,双手如同铁钳般捧住雪儿那精致的小脸,强迫她张大嘴巴,将喉咙深处的软肉完全暴露出来。

    “给我接好了!这是主人的全部!!”

    伴随着一声如上古野兽般的嘶吼,许昊腰身猛地一挺,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巨物,带着毁灭般的气势,深深地插入了雪儿的喉咙深处,直抵食道入口!

    “唔!唔!唔!!!”

    雪儿的双眼瞬间瞪圆,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窒息感与充实感同时袭来,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本能地收缩咽喉,试图吞下这即将到来的风暴。

    “轰——!!!”

    积蓄了许昊化神巅峰全部精气神、蕴含着九千万生魂执念与纯阳之力的精液,如同地底积压了万年的岩浆,在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火山口。

    一股、两股、三股……

    那浓稠得几乎化不开、滚烫得足以灼伤黏膜的白浊,以一种狂暴的姿态,一股接一股地射入雪儿的食道、口腔。

    “咕嘟……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