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比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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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衡没有去擦脸上的血。 那点刺痛根本无关紧要。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掌心下她腕骨的轻颤,和她眼底那片被自己的血染红的、湿漉漉的恐惧给攥住了。 一种陌生的、滚烫的焦躁,猛地窜上他的脊椎。 他忽然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是想看她哭?可她现在每一滴眼泪都让他心口发堵。 是想听她求饶?可她嘴里喊出的“傅羽”只让他想把世界都砸了。 那是想……要她别这么怕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怎么可能。 他嗤笑自己这荒唐的闪念。他迟衡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怕不怕? 可为什么,当她用那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时,他喉咙里像被塞了一把粗糙的沙砾,磨得生疼? “闭嘴。” 他忽然出声,声音沙哑得厉害,不知道是在命令她,还是在呵斥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他锁着她手腕的力气,无意识地又重了几分,仿佛想从这具颤抖的身体里,确认某种属于自己的、牢不可破的“存在”。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僵持里,一个清晰又疯狂的认知,像破开血肉的刀尖,骤然捅进了他的意识—— 他好像……真的栽了。 不是栽在哪个对手手里。 是栽在了这种只想把她弄哭,又见不得别人让她笑的、矛盾到让他想杀人的情绪里。这他妈难道就是……爱? 这个字眼让他胃部一阵生理性的痉挛,比挨了十拳都更让他难以忍受。 穆偶本来紧闭着眼,可是半天没等到迟衡的怒火。她胆怯地睁开眼,就看到他涣散的视线。 他到底要干什么?闯进来的是他,强迫自己的是他,现在委屈的还是他。 可是穆偶还没想明白,就看到迟衡俯身,捏着她的床单一角。“刺啦——”床单发出哀鸣。迟衡扯出布条,起身拉起穆偶,将她的手反剪到身后,利索绑好。 穆偶明白了他要干什么,惊叫:“迟衡,你不能……唔——” 话都没让她说完,迟衡拿起一块破布塞进穆偶嘴里,将她剩下的斥责全堵在喉咙里。 穆偶被绑着,流着泪趴在床上,惊恐地看着站在床边的迟衡。他单膝跪在床边,去脱穆偶的衣服,直到她全身赤裸。 穆偶拿腿去蹬他,却被他一把钳住脚踝,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头顶昏黄的灯光晃得她睁不开眼,只觉身上一沉——他上床,直接跪坐在她双腿之上,用体重将她死死钉在原处。 小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惨叫,感觉已经摇摇欲坠。 他捏得死紧,穆偶疼得脚趾蜷缩,动着腿试图让他松开,却只是徒劳。 然后,她看见他低下头,凑近脚背。不是充满情欲的亲吻。那是一个缓慢的、冰冷的、带着明确破坏欲的啃咬。 “唔……” 穆偶眼角的泪掉进发丝,对他的行为感到心寒不止。 迟衡情绪混乱,他低头看着穆偶那双映不出自己、只盛满恐惧与泪水的通红眼睛,一股混杂着暴怒与某种更尖锐痛楚的情绪,狠狠攫住了他的心脏。 声音嘶哑得像被砂轮磨过:“我不许——” 他猛地顿住,像是在跟谁较劲,又像在对抗自己喉咙里那股陌生的滞涩。 “我不许你身上……留着他的东西。” “他碰过的,老子碰不得?” 话音砸下的瞬间,他看清了她眼中再无掩饰的、纯粹的厌恶。那眼神比任何拳脚都狠,砸得他胸腔里一阵闷痛,骨头缝都像在发麻。 可他已经刹不住了。 她胸口那片刺眼的红痕,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烫在他的理智上。 “那又怎样——!” 他暴吼出声,像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不知是在质问命运,还是在对抗她眼中那份让他浑身发痛的厌恶。 穆偶吓得紧闭双眼,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下一刻,她浑身一怔,连呼吸都凝固了。 粗重灼热的喘息喷在她颈侧,随即,落下一个微凉粗糙的吻。他的嘴唇如磨砂纸一般,带着前所未有的毁灭欲。 狠狠擦过她胸口那枚刺眼的红痕。 他滚烫的唇舌碾磨过那处皮肤,带着一种近乎凌迟的缓慢与专注,一寸一寸,用自己唾液的温度与疼痛,试图洗刷、吞噬掉另一个男人留下的所有痕迹。 仿佛只要覆盖得足够彻底,就能连她心里那点不该有的念想也一并焚毁。 他的手抚在穆偶的腰侧,感受着她的颤栗。她怕自己,想必此刻也记恨自己。这个念头,让吻落在穆偶小腹时停了下来。 越恨他,就越爱傅羽是吧……想得美。 在穆偶万念俱灰时,嘴里的布料被轻轻取掉了。她嘴巴酸痛地闭上,睫毛颤抖着,不愿睁开再看他一眼。 “傅羽有什么好的?” 他又问了一遍,明知道答案,也没想从她嘴里听出新花样。 见她紧闭着唇不回答,迟衡自嘲一般轻“呵”一声。他抬手抚过自己脸侧还没干涸的血迹,指腹蹭上,缓缓抹在穆偶眼窝里的泪上。 血与泪混合,穆偶轻颤,抖着睫毛就是不说话,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迟衡俯身趴在穆偶身上,气息喷在她脸上。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说罢,他伸舌直接舔上穆偶的脸,将她脸上的血泪吃进肚子里。两者混合就像是剧烈毒药一般,在他身体里蔓延、炸开。迟衡皱眉难受地起身。 他扯开绑着穆偶手的布条,一把扔在地上,拽过凌乱的被子,胡乱盖在穆偶身上。 “……你他妈就抱着你那点念想过吧。哭了,别来找我。” 他丢下这句话,声音疲惫而狂躁,转身离开。手搭在门把上时,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指节用力到泛白,仿佛在对抗某种折返的冲动。 最终,他还是拧开了门,身影融入了门外的黑暗,没有回头。 听到迟衡离开,捂在被子里的穆偶,像自虐般直到空气流干,窒息感压得胸口生疼,才一把掀开被子,白着脸大口喘息。 她眼神空洞地盯着刺目的灯,直到眼球被灼出酸涩的泪。那泪水流下腮边,温热,却像迟来的信号,终于接通了她麻木的神经。 于是在这个充斥迟衡的暴力、胁迫和自己无力的房间里,她看着明晃晃的灯,用尽全力,固执地,把没能回答他的问题,狠狠掷出。 “他就是比你好!” 【迟衡,偷家没偷明白,把自己挖坑填土了,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