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漫长告别(强制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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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锋利的水果刀刃划过他的左手掌。鲜血几乎是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淌,“啪”地滴在浅色地板上。 苹果滚落到床边,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刺耳的响。 邱然却像没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道伤口,神情有些空白。 “你疯了吗?”邱易心惊胆战,挣扎着想去按床头的呼叫铃,“护士!——” “别动。” 邱然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他像这时候才感觉到疼,慢慢皱起眉,把受伤的手攥紧了一点。 可血还是不断从指缝里渗出来。 “你先按住伤口……”她声调已经乱了,“医用纱布在抽屉——” 邱然慢慢起身,轻笑着望着她。 他身材很好,宽肩窄腰,肌肉匀称,站起来像一尊神明。 她知道,神明发怒了。 “邱易。”他连名带姓地喊她,“你最好是想清楚了。” 她战战兢兢,不敢看邱然,但说出来的话毫无退缩:“嗯,我要分开。” 他不问原因,攥紧的左手兀地松开,俯身捡起那只滚落的苹果和刀,干脆地丢进垃圾桶里。之后只是沉默。 邱易很想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她有很恶劣的一面,想要品尝他的痛苦,尤其是她造成的痛苦。因为只有那样,她才能确认,自己不是唯一一个在痛苦的人。 可邱然始终没有失态。 他大约是记得他们之间还有一条口头约定:只要邱易开口,她随时可以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以。”邱然同意了。 邱易闭上眼,点头表示感谢,以为审判终于结束。 突然,她骤然睁大眼—— 她的上身被一股力道往外带。 是邱然用沾着血的左手按住了她的脖颈,将她放在自己怀里。他的唇舌掠夺般地在她的口腔中作乱。毫无技巧的吻,毫无温柔可言,只是为了泄愤而凌虐。他咬破了她的舌尖,两人都尝到了她的血的味道。 她很痛,难以呼吸,等到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他才终于停住。 邱易又怕又惊,讨好似地将蹭着她嘴唇的手指含进了嘴里,伸出舌头,细细舔他的伤口。 “好孩子。”她听见他这么问:“我们的血味道一样吗?” 邱易咬着牙,抬手朝他的左脸打去。 力道很重,邱然的头被打得偏过去,额前碎发凌乱垂下来,眼底红血丝密布。他掌心的血蹭在她侧颈和病号服领口,留下大片狼狈的痕迹。 “哥哥……”她又后悔了,呜咽着流泪。 很久之后,他才慢慢松开手。 “没事。”他说。 声音低哑。 “你以后想起来的时候,”邱然看着她,“至少不会觉得我一点都不疼。” 第二天一早,邱易坐上轮椅,和邱然一起搭上了回芜陇的航班。 临走之前秦羽雁来送他们,她给邱易带了一只很小的熊猫挂件,毛茸茸的,头上戴着一个藤编的斗笠。 “回去好好复健。”秦羽雁蹲下来,把东西放进她掌心里,“恢复好了让你哥再陪你回来看熊猫。” 邱易点头。 机场广播回荡在大厅里。 邱然站在不远处办托运手续,合身的衬衫被冷气吹得微微鼓起,人显得格外单薄。 “羽雁姐。”邱易忽然开口,“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秦羽雁一愣,又笑着摇头说:“没有,怎么了?” 邱易低头捏着那只熊猫挂件,说:“你去追我哥吧。” 秦羽雁失笑,摇了摇头,显然没搞懂她奇特的脑回路。 邱然刚好办好了手续走回来,他站在她们身后,脚步停住,然后听见背对着他的邱易和秦羽雁讲话。 “他被甩了。”似乎有笑意,“你做我嫂子吧。” 秦羽雁下意识仰头看向邱然。 他站在那里,神情很淡,看不出情绪。 她的目光又转回到邱易身上,干脆明了地说:“我不喜欢他了。” 邱易“啊”了一声,像有点遗憾。 “抱歉。”邱然终于开口,“小孩子乱讲话。” 秦羽雁站起来,大度地摆手表示没关系,虽然她有点想问“被甩了”是不是真的。 有地勤人员过来,准备带他们走绿色通道。 邱然推着轮椅,没有再说什么,只淡淡和秦羽雁道了别。直到走到廊桥里,邱然才开口问她:“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醇厚低沉,又带一点年轻男人特有的清朗。可在这样封闭狭长的通道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还是让前面的工作人员下意识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邱易梗着脖子说:“别生气,哥哥。” “我不是你哥。”邱然冷声道。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他们吵架。 有一次她她打球输了,发脾气把奖牌扔进河里,邱然发着烧冒雨下去捞,她不肯认错,气得邱然半天没理她。等到晚上她抱着枕头蹲在他房门口小声喊“哥哥”,喊到最后,他还是开了门。 开门的第一句也是:“我不是你哥”。 邱易立马抱着他的裤腿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边哭边喊,“乱讲你就是我哥!” 她现在不是小孩,不能通过耍赖来获得免死金牌了。 “我知道了。”邱易顺从而温驯。 芜陇家里还是那样,什么都没变。 邱然给她安排了两个护工,一个负责白天,一个负责晚上,加上做饭和打扫的张姨,家里始终有人进进出出,倒也不显得冷清。 邱旭闻不常来,张霞晚也只每周露面两次,他们默认邱然才是邱易真正意义上的监护人。 她的复健时间、复查安排、药物剂量、饮食忌口,甚至每天几点睡觉,只有邱然会管。 而邱然也确实做得很好,除了向她讨要一点回报。 “唔……” 邱易坐在床侧,嘴里塞着他硬立的阴茎,完全说不出话来。 “别……” 她紧紧地抱着他的大腿——像小时候抱着他的腿向他撒娇,现在她抱着他的腿给他口交。 “深一点。”邱然垂眼命令道。 听到这话,邱易殷红的嘴唇更深地吞着他的性器,一直含到最深处。他很大,导致吞咽反射,引得她干呕,可急剧收缩的喉管,又让他爽得忍不住又往里捅。 邱易被这几下弄得眼泪直流,掐着他的大腿肌肉,感觉浊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的喉咙里。 邱然餍足地盯着她,直到她将精液都咽了下去。看着她委屈又可怜的表情,他的性器又有些抬头,可是时间已晚,她该睡觉了。 “邱然,你真的有病。”她狠狠道。 这是邱易第二次讲这句话。第一次,是在昨天邱然第一次强迫她给他口的时候。 “你说得对,”他完全不生气,“我们家根本没有一个正常人。” 趁着邱易腿脚不便,不能反抗,他尚且能支取一些好处。等到她骨头长好,能跑能逃,大概就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这是强奸。” 邱易靠在床头,红着眼睛,选择讲她以为最能伤害他的话。 可邱然似乎完全不在意。 “嗯。”他点头,“那你报警吧。” 邱易反倒不说话了。 窗外天已经黑了,空调送风的声音低低响着。邱然坐在床边,正在俯身替她重新调整腿部的固定器。 邱易心里五味杂陈。 她好像重新认识了邱然。看似淡漠理智又很有道德感的邱然,拨开外表,原来底下是一个极端偏执且控制欲极强的人。 “怎么,舍不得我坐牢。”邱然低着头问她,有自嘲的意味。 邱易胸口发堵。 “你有病。”她又重复道。 邱然没有回,反倒提起另一件事:“以后都不叫哥哥了吗?” 邱易咬紧牙关,但眼泪还是在这一瞬间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