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的未婚妻 шēngē1.c 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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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笼罩在一种蓄势待发的沉静里。有人围在篝火边煮热饮,有人拎着油枪给卡车加油,有人趴在履带旁检查着什么。灰绿色的帐篷像蘑菇般散落在田野间,一排排坦克静卧着,仿佛沉睡的兽。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开拔前的部队,他的部队。 吉普在一顶印着卐字徽的指挥帐篷前停下来,金发男人握住她的手,把她从车上带下来。 几个擦着步枪的士兵闻声抬起头,看见她时齐齐愣住,啪嗒,一个人的枪布径直掉在了地上。 顷刻间,更多目光从四面八方投过来,那些给坦克加油的、半个身子探在引擎舱里的、围在火堆旁取暖的,所有人的眼睛几乎同时亮了起来。 不仅仅因为这位传说中的“上校未婚妻”突然出现,也因为她手中那个鹅黄色口袋,在一片灰扑扑的钢铁森林里鲜艳得像朵不合时宜的花。 女孩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去,她感觉有太多目光黏在自己身上,扫过她的黑发、她的眼睛、还有她身上那件明显大几个号的外套,那是克莱恩路上硬塞给她御寒的,说是“郊外风大”。 “那就是上校的……” “东方人,真是黑头发黑眼睛……” “就是那个照片上的女人,卡尔偷看过,被一脚踹进泥坑里……” 零零碎碎的低语随风飘过来,烫得俞琬耳根发热,不由自主地往克莱恩身边靠了靠。 而男人当然察觉到了,侧过脸瞧她,女孩睫毛窘迫地轻颤着,脸颊飘着薄红,只这么看着,嘴角就扬了一下。 “怕什么。”他压低声音,“他们又是不怪物。” 话虽如此,握着她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步伐也调整成引导的节奏,像经验丰富的头狼,带着初次巡视领地的小狼崽,稳稳地往前走。 经过一辆正做着最后检修的豹式坦克时,一个满脸油污的年轻人猛的直起身,看清来人时,嘴上叼的烟差点掉进引擎盖里。 “…Mein Gott(我的上帝)……”他目瞪口呆。 克莱恩脚步一顿,声音冷冰冰的:“尤尔根,你的引擎修好了?” 机械师浑身一激灵,慌忙扔掉烟头,啪地一声立正站好:“报告指挥官!还、还在调试!” “那就专心干活,修不好就别出发。” 克莱恩语气堪称温和,年轻人却又狠狠抖了一下,像被炮口指着般缩回坦克底下,紧接着传来一阵慌乱的敲打声。 女孩看了,忍不住轻轻扯了扯男人袖子,小声呢喃:“你别那么凶他……”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ǒ18nèωs点Cǒм 话音未落,周围立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憋笑声。终于,一个挂着战伤勋章的老兵被推了出来,他挠了挠后脑勺,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开了口:“上校,这位天使是……?” 克莱恩睨了那人一眼:“我未婚妻。” 几个字像几发穿甲弹,瞬间击穿了整个营地的平静。 “我就说,你们还不信!” “威廉还骗我是电影明星!” “沃尔夫赌输了!要洗全连的袜子” 七嘴八舌的嗡嗡声中,俞琬感觉自己的脸快烧透了,她下意识想往克莱恩身后躲,却被捞到身前去,手臂松松环住她的肩,这个动作既像保护,又像宣告主权。 “安静。”他声音不高,却让营地里瞬时鸦雀无声,“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可在这片钢铁与柴油构筑的男性世界里,别说女人了,就连营地里的耗子都是公的。现在忽然来了一位漂亮的晃眼的东方女人,站在他们指挥官身边,像朵误入军火库的栀子花,柔软得近乎刺眼。 就算再是畏于上校的威势,那些目光仍源源不断飘过来。 就在女孩窘迫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一个约莫四十岁中年人从辆虎式坦克后走出来,摘下黑乎乎的手套,朝克莱恩行了个标准军礼,眼睛却笑眯眯地看着她。 “菲利克斯,装甲连连长。”他顿了顿。“在诺曼底,我们上校掏出您的照片看,一看看半个钟头,几个小子想瞄一眼,他就说——” 他刻意压低嗓子,模仿着克莱恩不耐烦又暗藏些得意的语气,“‘滚去放哨,这是老子的女人’。” 话音落,四周又是一阵大笑,就连远处几个年长的士官都咧开了嘴。 克莱恩低低“嘶”了一声,皱眉道:“你今天话太多了。” 可菲利克斯倒没尤尔根那么怕他,他们是东线一起爬过尸山血海的老战友,肩膀挨过同一颗炮弹。 他一眼就看得出来,上校嘴上硬得很,但此刻的心情怕是好得很。 这时,女孩竟也顾不得羞了,她想象着那个场景,下意识就转头看向克莱恩,而他却生硬地别过脸去,耳廓还隐隐发着红。 这发现让她心尖一软,唇角也弯起来,可泪意却又跟着升上来,一时间,竟然既想哭又想笑,她现在看着,一定很傻。 正出神间,又有几个士兵凑了过来,其中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满脸雀斑,盯着她手中鼓囊囊、还散发着可疑甜香的布袋子,直勾勾地,像看见了母亲藏在橱柜顶的蜂蜜罐子。 心里想着的再是明显不过了。 俞琬瞧着,悄悄笑了,从袋子里掏出一板用油纸包好的黑巧克力,许是路上揣得久了,边缘已经有点融化了。 “是巧克力,硬糖,还有咖啡粉。你们……分着吃吧。”